








南瓜丝瓜小番茄毯子路大番茄……
昨天想着要结束了,就去看。
塔皮埃斯曾经写到:“他写的序,与其说在介绍我们的创作思想,不如说在介绍我们的创作手段和创作形式。比如:……这样的评论,只是讲到我的作画方式,只是想表现他对绘画很内行,但是他没能预见,我的绘画将来会有什么发展。”
格哈德·里希特作品本身,空间和时间感悬浮、交错:无论是阻隔视线的模糊成像;还是把颜色及肌理物理性地摸平、铲出、切割,都如同一座战国古墓四周高耸的土层一般清晰又迷幻。
空间的距离再而进化到,格哈德·里希特极其理性精确地界定抽象画的色彩和质感行为。这样,画家自身同画布和作品之间拉开了。
最后比较好玩的是,当天看画作的人,基本上人守一台相机,每每站到作品之前就是“咯嚓”照相,然后转身就走。看来他们更愿意去看电脑显示的成像,或者和虚拟的观众分享一种情绪。
昨天,在原画和观众的空间里面,好像只有我勉强停住。我不知道这是格哈德·里希特的孤独,还是那些架上画的孤独,还是我的?或许我有幸感受到了这种孤独,并为之动容。
塔皮埃斯一定很不满意我这篇小博客。
跟梦在莱太花卉市场买回来的小番茄,已经结了3个果,上面还有两个刚开过花借出来的小不点。种在楼下院子里,一个水洼里,一下雨楼上排下的水都积在这了。叶子很绿。
旁边是撒了种子长出来的丝瓜。
还在不远处种了南瓜、移栽下来的金银花。
没有自己的院子,就把大家的院子当成自己的,yeah。

二零零八年,四月,杭州
有一次问亮子,最喜欢哪个城市。她答道:还没找到呢。
我胡乱走,偏离西湖,从杭州植物园的竹林穿过,然后一座方便当地居民的石桥,莫明一只母孔雀踱着步伐在小河边。再跨进一道小门,就是浙大的员工社区。小板楼顺着山坡。那条灰白的小马路,让我恍惚觉得在梦里面见过。
杭州动物园里面的伙伴,也是住在山上。它们看到彼此的视野,几乎是360度。
我要关园的时候进去的,舔着一支和路雪的果汁冰糕。上山的时候,看见海豹馆的饲养员关门下山,他黝黑黝黑的,穿着紧身高腰、屁股后面秀花的牛仔裤,戴着一幅墨镜。似乎赶往80年代的迪斯科舞厅,上面的彩球灯已经在旋转。
“ 我叫亚历山大,我从小失去父母”
“我叫 XX,我对自己的身体不满意,我的背部不够柔韧,…但是我非常喜爱舞蹈,无常喜爱。”
“说话对我来说很困难,很困难。我用舞蹈来说话,很简单。”
“我叫 XX,我有个男朋友是XX,我们在同一个公司跳舞。我们买了一幢房子。我的男朋友很爱做饭,我喜欢他做的yellow soup.”
” 我叫 XX,我有个女朋友是XX,我们在同一个公司跳舞。我们买了一幢房子。我很爱做饭,我女朋友喜欢我做的yellow soup.”
”我曾经迷念毒品,但是当我跳舞后就不了。”
“ 我叫 XX,不喝酒就上不了舞台。”
“我妈妈爸爸希望我能结婚。呵呵呵呵。找一个能结婚的人很不容易……我刚到欧洲的时候日子不易…..我的邮箱是XX@yahoo.com.呵呵呵呵”
…..
荷兰舞蹈剧院二团的现代舞,接近尾声之时,所有团员排成一排出现在舞台上,一遍一遍从左走到右,每一次留下一位舞者在空际的场地用身体介绍自己,同时音响里面他们声线,甚至咽唾沫的声音也悠扬飘出。
我没办法跳舞,或者明天去跳,刚好是王征的现代舞课。但是今晚,没法。我只能在心里面说:
“我叫张梦瀛。这个星期过得很糟糕。自闭和抑郁的情绪较劲得就像余震一样。吃不下饭;做恶梦;很容易掉眼泪;不想洗脸不想说话;对自己能笑都觉得罪恶;7天都穿着长裤白衣。今晚张燕儿把我带出来,看演出。啊,她一直不怎么善于说话,10句里面有7句是让人无可奈何的话,还有2句让人想发飙。恩,她带我出来看演出。头一台叫 sleepless,第二台叫 Dream Play, 我看得很崩溃。好像是被压在预制板下面,得不到救援的人,发现周围的死者和灵魂已经挣扎着出来了,干涸的血和脓是他们的衣裳,月光都压低了让我好看清楚。崩溃过后,反而是平静,不害怕,因为身在其中,最怕的是去旁观。所以那些琐碎的肢体,让我开始高兴起来,最后笑起来,而且出了声。无法抑止地拍掌,这于我,仿佛也是在台下和他们共舞。
我很高兴,好朋友的法语考过了,年底就能去巴黎最好的学校读书;很高兴悄悄得知,朋友的情人和我住在一个社区,这样偶尔她晚上过来,也能到我家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很高兴很久很久不联系的红男绿女,能想到呼唤我的绰号;很高兴我能耐心地去成功安抚妈的不开心,他们在成都都安然无恙…这么想来,很多高兴的事情,很多没做的事情没看的书没吃的食物没献出的血。
最后还是要谢谢燕儿。这些是我今天听了那家小店广播后,习作的排比句。你也来一段吧。”
不是给Zara做广告,而是想说一下这个广告的插图画,是Laura Laine的最新插画,她笔下的女人真是风情万种,尤其是被风吹起的浓密长发。没准下次会有什么发型方面的品牌找她画插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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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两张是给T MAGAZINE(THE NEW YORK TIMES STYLE MAGAZINE)创作的08春夏系列,这一组里面为McQueen和Balenciaga画的那两张最好了,好过下面两张,可以上Laura Laine网站上看。


5月8日嫂子生了个女儿,6斤8两,老妈说也是个小卷毛
5月12日四川地震,北京建外SOHO也晃了好一会儿,办公室里我反应最快了,花了几分钟才从18层跑下来,要是真震得厉害估计也没命了
5月13日骑着新买的自行车在观里转了一大圈。
5月14日一早看电视,埋在地下的已经过了两天了,现在救出来能活着的已经越来越少了。Bless!


我的家,婆婆和老公。3月4日拍。
婆婆有时候住在我们家,有时候回湖北。婆婆属兔,皮肤白皙,眼睛周围有皱纹。头发偏黄略少,春节前我带她去烫了卷发。婆婆身材挺好的,穿horse嫂子买的短款绗缝小棉袄还挺精神,喜欢在春天的时候系一条小小的丝巾。
老公皮肤白里透红,头发发黄,春天爱犯鼻炎。书痴,爱装忙。(未完待续)


英伦风格、纯色设计,是当红西班牙家居设计师Jaime Hayon为Camper设计的新款鞋,在Camper经典的一体注塑风格中融合了运动和舞蹈的风格。“我想要找到一种形状来让双脚更加风格化,比如踢踏舞鞋。我一直喜欢舞鞋的感觉,因为它让我想起音乐厅。”
一共黑、蓝、绿、红、白5种颜色,让男鞋多了“鲜艳”的选择,“相比沉闷的男鞋,女鞋一直是灵感的来源。我一直想设计一款简单造型的纯色男鞋,让穿着变得更有个性。对于我或者其他人来说,眼镜是创造个性的重要元素,那么,我想一双鞋也同样需要眼镜的搭配。”在广告片里,你会看到Jaime Hayon和一幅蓝框眼镜配合宣传。
纯皮外表、亚麻内衬的天然材质延续Camper的地中海风情,柔软而有机的造型则来自设计师Jaime Hayon一贯的设计语言。这款鞋追随当下风靡的瘦腿裤风格,相信很快就会成为雅皮士的新宠。
Prada/James Jean
Setches of 2008 mole
正好这个点,难得没有睡。
腿上摊着又重又厚的CHRISTIAN BERARD画册,同时手不停在google, Wiki里面,做不相关地搜索、点击——关于这个人、那个事、那个人、这个事,没完没了。
人Prada 70年末就来广州参加外贸会了,买了一堆的镯子、面料、扇子…回去研究;人Miuccia很鄙意地明说了:那些买自己收入无法承担的Prada的人们,很蠢。那么,我们那么偏执地去追踪透露各式资讯、新款,这是让谁难受呢?
这是我今晚不按时睡觉的迸发出来逻辑;是我买不起一直深爱的Prada 07年那款,有着傍晚时分色彩的鞋子,出现在一个男人脚上;尔后又才发现“他”是位“她”;再然后想到有人看着我的短发就说我是Les;最后发现这位穿着“有傍晚时分色彩”的Prada鞋子的“她”——这位原单Les又不美型,又不聪慧优雅。我忌妒了,发酸了——原来真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真Les是应该配Prada,而这双Prada一定是真的。
看看我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想,最终原因是因为James Jean的画。
之前在网络和Vogue NIPPON 上都有看到,直到看清楚了原稿的铅笔痕迹,还有几本速写薄里面的草稿后,喜欢得都抖了。用笔才能画出,同时弄明白一条毯子上的美丽纹路,它是从哪儿开始又消失在何方的;才会知道一个飞机座椅的扶手,都是那么奇妙深邃;才知道怎么用沙裙的形态来绘制一簇烟火,或者从花蕊中看到动人的小腿——这些实在是都有可能的。那么多不在意,觉得不酷不新的事物,稍微用几分钟去观察和描绘,就会成为最潮最哈的时尚物品的灵感源头。
至少,这种的偷窥和追随——去从绿豆的色泽,电线姿态,眉骨和鼻骨发生的“关系”中发现的朴素愉悦——可能才是我自己能够负担得起的一种方式。
也许过了此时,明天我的睡足了,吃饱了,又能精神百倍地去google和wiki人人都能知道的统一资讯,并引以为充实。但是那种焦虑、不安、不信任总是萦绕心间。
喔,已经“明天”了,现在时间1:51。
那么,今天开始,我会试试,不用看杂志和拍照片, 清醒地、费点劲地去弄明白那些光线和结构,表情和场景。我想,做一名没穿Prada美丽鞋子的假Les,也是可以发现“傍晚时分色彩”的,而且完全很有希望能穿上有着“傍晚时分色彩”的真Prada高跟儿款,看傍晚的天空,傻乐。然后有一天,是别人来google你了,哇哈哈哈哈哈。
真该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