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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another 片面 weblog

隐居一年,变化很多。8月底要换住邻居家的房子去了,有很过瘾的穿堂风,很过瘾的独门独户走廊,很过瘾的2间卫生间。
想把现在自己很有感情的,住了6年的2室一厅房子租给有缘人。我家2楼,一户邻居。南屋大房子,落地玻璃窗下是一株6岁的樱花树、一丛成长迅速的竹丛和一排6岁的海棠花树。五月份能看见很多粉红的嫩花。北面的小屋,窗外是银杏,梧桐和松树。客厅小,看书看电视足够舒服。
家中最后会留:电视;滚筒洗衣机;冰箱;4个白色宜家书柜;一个超大白色推拉门衣帽柜;一个订做的带白色棉麻帘子的储物高柜;一个宜家鞋帽转动柜;白色饭桌和4把椅子;一个3人座黑白菱花纹纺织布,带实木把手的沙发,9成新;最后是一个1.5X2.0的双人床托及床垫。
租金6500,可刀。
希望长居北京,爱宅爱生活的朋友住。
有意者留言,或发邮件到mengying@gmail.com

xie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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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 男人

一个叫皮皮的女人在咖啡馆里被德国人采访。念了这么一段:
“我和我老婆没有孩子,这是她常常在我面前恶声恶气说话的原因,也许是原因之一。要知道,天底下女人最容易 找到的东西就是对男人不满意的原因。在我老婆用各种语气(敌视,挖苦,讽刺,嘲笑等等)表达对我不满的时候,我就像鱼那样闭着嘴。我终于让她明白:她对我 的不满跟我无关,她怎么表达我都不会改变,因为我对她也非常不满,可我从不唠叨。
我当时正在把小鱼从一个缸里捞到另一个缸里, horse就站在一边,我们两对视一笑。哈。事实上我虽唠叨,但也没总表示不满,只是对于他在健身房洗完澡后不把湿衣服拿回家很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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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咖啡馆里
右边两个北方交大的小女生在背政治考试的资料
“广大人民成为了社会主义国家的真正主人……”
另一边一个自己办广播(估计是网络广播)的男生在被三个貌似来自印度的媒体采访
说的是中国的广播如何无聊
没有真正的新闻和娱乐
啪啦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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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摄影师最后时刻放鸽子,没发表的稿子。小纪念一下)

Lucas Foglia的老板、精神导师、朋友,大名鼎鼎的Arnold Newman曾告诉Lucas,先要做一个好人,再做一名好摄影师。好人Lucas带着数 码相机、电池、手机、笔记本电脑,开着van去美国各州的野地。在那里,总有一些人们安静地过着生活,独立于被驯化的主流文明之外而自得其所。

Wikipedia对这种百年前的梭罗式生活方式给出了这样的解释:The process of creating a lifestyle that is independent of the domestication of civilization。
如今我们叫它——Rewilding

摘水金凤(凤仙花科,能解常春藤毒)的韦斯特一家,2007年,田纳西州 West Family Picking Jewelweed, Antidote for Poison Ivy, Tennessee 2007
北卡罗莱纳州,在某处介于现实世界和幻想世界之间的rewilding空间,一辆破旧的,以食用油为燃料的小货车随意停在户外。车尾保险杠处用白色油漆左右各边工工整整地写着字体不大的两组句子:
Live Slow     Die Whenever
缓慢生活     随时会死。

“我还不想与世隔绝,我和他们的生活方式、意识形态完全不一样。”Lucas说道,拒绝rewilding。

他的父母,受上世纪六十年代美国的”返土归田”运动(back-to-the-land movement)影响,带着全家去了长岛郊区的农场生活。家里小孩脚上的球鞋和每一次的牙医预约,都是靠种植园艺植物的收入取得。类似于盐见直纪提出的半农半X 生活,使Lucas童年时期拥有“置身在购物商场和超市中一般”的满足与奢侈感。这样的生活方式比LOHAS (Lifestyle Of Health And Sustainability)和CSA(Community Supported Agiculture)更加强调了对自然的回归,以及对社会的回馈。(注:LOHAS提倡一种健康和可持续性的生活方式,认为关心环境生态,等于关心自己;CSA指地产地销。建立当地居民和农场的联络网,会员入股,和农民共同承担农场经营的风险,这样每周就可以领到一纸袋新鲜的瓜果蔬菜)

然而Rewilding走得更远。

本着“永远保存为公众使用、度假及游憩”土地的美国,保留有大面积未被开发的野地,这也造就了rewilding的个人、群体比欧洲和别的地区相对多得多。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说,“享受一切的文明人是‘可怜’的。而没有一切的野蛮人,却生活得野蛮人似的富足”。土拨鼠的围腰、软皮帽还不能代表这种复杂的人和自然关系中滋生出的,最本体又不驯服的文明。或者暂且称此“文明”为“野蛮”。在实在坚定的,不无餍足的简单需求、信念下,“野蛮”及 “简陋”变得轻快安逸起来。

我特别问过Lucas,这些人怎么采集、制作、保存食物和草药。哪怕是南瓜、土豆和洋葱的炖菜,配点白水煮鸡肉和野生浆果,也让人多些软乎乎的遐想。诗人Gary Snyder曾在琉球群岛间的Suwanose岛,和一群日本人在海滩拣东西、捕鱼、采集可食用植物过活。《瓦尔登湖》里面或多或少有关于食物的描述:甜菜根里面做出来的糖浆;没有酵母和盐,只用清水、黑麦及印地安玉米粉烘烤的面包;越橘和浆果。Lucas说大多数Rewilding的人平日几乎用不到太多货币,野外收集食物和自耕自种就能满足日常所需。货币开支会通过做业余木工、手工活儿,或者教授别人野外生存技巧获得。其中包括怎样筑造树皮、草棚小屋;制弓设陷;追踪猎物;野生植物的识辨、使用等等。查了查,除冬季以外的其它季节,大半天时间内收获到的食用,医用蘑菇、真菌、果实和根茎类植物就能达到至少差不多十种,更别提自家菜田里面种的甜玉米,蒜头,豆子了。
有人说,选择你的生活伴侣,就是选择你的生活方式。这种前后承接关系完全也可以相互置换为:选择你的生活方式,就是选择你的生活伴侣,甚至饮食方式。“从细微的行为改变上都能看出环境对人的巨大影响,我自己都很吃惊这种变化。”Lucas开始逐渐减少使用电器,自己种点可食的东西。这连村上春树笔下,津津有味吃着酸豆汤泡霉面包的猫儿都不例外,因为它选择了呆在阿索斯。

田纳西州的Cora,2007年的时候还是一个正学着使用猎步枪的稚气少女。等到2008年Lucas再去的时候,已经出落成了高高的青年姑娘。时间飞快地拉着人走向成熟、衰败,即便追赶上也无法阻挡。说到追赶,你可以上网报名,参加由rewilding的老兄兼职带领下的”周末一日行,实地追踪野鹿” 初级课程玩玩。费用为60美金,自带盒饭。

其余的? Live Slow  Die Whenever

你拍摄的这些人在rewilding之前有自己的社会身份和职业吗?能否以“农人”或“实验者”来理解 他们?
过去的几年我一直在弗吉尼亚、北卡罗莱纳、肯塔基和乔治亚州拍摄。这些人有些曾经是工程师、工厂工人、教授、项目经理、摩托车党地狱天使(Hells Angels)成员、 宴会筹办人、木匠等等。虽然背景和出发点都不一样,但都是用野外生存和自耕农地的生活方式,来回应社会体系在崩溃的预言,以及对环境问题的关切。

对这些想独立于主流文明的群体来说,他们自己的群体文化和价值体系是什么?他们是怎么通过家庭式学校来教育下一代?
这些群体大部分人都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就地取材建造房屋;从附近取山泉水、捕猎。一些人使用摩擦起火的方法来获得火种,晒制兽皮当衣、收集草药为医;一些人过着门诺派教徒(Mennonite)式的生活,避免政府在社会安全、教育、保险、接种疫苗等问题上的干涉和打扰。他们通常根据自己的宗教信仰和州法规在家教育孩子,方法变化不一。所有的家庭很大程度上都涉及了野外体验——从捕猎到农牧、牲畜饲养。

当我第一眼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想到了梭罗写的《瓦尔登湖》。这些人除了进行维持生活的劳作以外,还做些什么?一般来说他们的一天是怎么打发的?
夏天,每日早早开始于喂养动物,做农场杂活;冬天,从升起一堆旺火开始。除了自己种植、收集口粮以外,有些人还会去公路边寻找被车压死的动物,到垃圾场拣现成的食物。同时,大多数人还是会使用钱,不会彻底地脱离社会。他们可能通过传授别人野外生存技巧来赚些生活费,或者当兼职的木匠、教师或手工艺人。

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故事?
有次我在拍摄Lowell和家人种植土豆。当时马儿怎么都不愿意被套上犁,他就用链子把犁套在小货车上,用货车来耕地。我问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伪善?他说没想那么多,只要能起到作用,他一点也不介意使用现代化技术。

你会持续记录一个群体吗?这期间他们会发生什么变化?
人们通常会以寻找一种新技术,或者改变自身的行为模式来消除环境带来的不安全感。随着经济的动荡和不安定日益加强,主流人群对rewilding的兴趣越来越浓。我拍摄这个系列大约有两年了,一些人加入了别的群体,或者购买了土地已经搬走;一些则在自己的土地上过得更加滋润;有些人有自己的手机、电子邮箱和网站,但也有些人完完全全和外界隔绝。当小孩长大,有继续留下来过这种生活方式的,也有开始抗拒现状而逐渐走入主流社会的。

你一般和他们相处多久?
几天到几周不等。

你曾说过你把照片卖得的一部分收入捐给了你的拍摄对象,和相关的慈善机构。你认为那些人们非常需要资金资助?他们目前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的,同时我也会多印刷一套照片给我的拍摄对象。我觉得这些照片是我们之间的纽带,出售它们也有益于这些人们、我自己,还有拍摄rewilding初衷的推广。我会经常帮助他们,送孩子们图书。但是发现大多数人经济上都没什么问题。最近我开始捐赠一个致力于环境教育和野地保护的机构。

从一篇报道中得知你有过类似rewilding的童年生活,能讲讲你从自然界中学到的一些有趣的野地生存技巧(earthskills)吗?
毫无疑问,童年的成长经历启发,并注定了我现在的工作。我生长在长岛郊区一个农场大家庭。受六十年代的”返土归田”运动(back-to-the-land movement)影响,父母让我们置身在一种丰富、自由的农耕生活中,就像置身在购物商场和超市中一般。我们种植、保存食物;没有电视,但是使用电话、电脑等等。父亲也栽培园艺用的树木、萱草、蕨类植物和玉簪花,用它们换取生活所需,从一双鞋到一次牙医治疗。过着算是半农半城市化的生活。

下一步计划是?
继续这个系列,同时最近开始了另外一个新的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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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魔鬼鱼的,没找到。
by Narelle Autio
The Summer of Us
3.25-5.9 2009 Stills Gall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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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坠的丝绸很雕塑感,这次09 pre-fall 的Lanvin整体效果比上次那条黑裙子好多了,显得比较有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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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拽是詹牧的小名,詹牧是horse的小侄女,2岁2个月大,人小鬼大。穿背带裤像个小男生,她妈妈说一直到两岁,坐摇摇车的老板都还以为她是个男孩。因为horse的哥哥极其话痨,拽拽也顺其自然成为了小话痨。爱说话、唱歌,没有安静的时候,脑子转得特快,经常语出惊人,做事还特有逻辑,经常会说先做完什么再去做什么,不能改变她的顺序。上厕所只有一个洗手间,她会自己说“要等待”“排队”、吃东西还会说出“要分享”之类的小大人话,喜欢吃提子,问她要几个,她说“五个”,给她五个,她发现太少了,说“要很多”,然后给她洗了,她很乖把提子分给别人吃,只有剩下2个的时候才不给别人。
拽拽爱吃馒头,饺子、包子之类的带馅儿的东西从来就不吃馅儿,只吃皮。爱使筷子、勺子,喜欢驾驭工具。吃得好,睡得好,能量无穷,动作极快,稍不留神她就把杯里的水倒到地上了。我弄了只会唱歌会走路的玩具小老虎,每天跟她玩跑步,能把她乐得咯咯笑。还不爱跟别人玩,就喜欢跟婶婶玩。
拽拽很有自主意识,能自己做的事都喜欢自己做,这么小就会自己穿鞋,把鞋套到脚上,再站到地上把脚摁到鞋子里。不爱别人抱,大多数时候是自己走路,比大人还能走,能量无穷。
给她个小蓝壶,她每次喝水都说要喝“水浒”。
拽拽喜欢吃自己的下嘴唇,做吮吸状……
拽拽脚好胖,捏起来肉肉的手感好好。

六六是张芷宁的小名,张芷宁是我哥的女儿,8个多月了,上次去广州的时候她才7个多月。遗传的小卷毛,吃惠氏奶粉、亨氏米粉和大量白开水,长得白白胖胖,大多数时候比较安静,哭闹起来或者有小情绪的时候表情丰富,从不高兴到哭喊可以有好几个变奏,先是眯起眼睛,然后噘嘴,呜呜呜地,发现实在没人理她的时候就自己吃手指头,用大拇指摩擦快要长牙的地方,自己安抚自己。
六六晚上的时候喜欢坐在沙发上,我哥横躺在沙发上给她当桌子用,她就趴在我哥肚子上,可以玩一个晚上,翻翻小书什么的,看不懂,但是就是喜欢玩,不喜欢绒毛玩具。
六六喜欢吃自己的上嘴唇,做吮吸状……
六六大手大脚的,遗传我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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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 套娃

在flickr上搜图片偶然看到一组套娃的作品,超级Q,好喜欢,是名为Irina Troitskaya的俄罗斯女孩画的。最憨态可掬的是这些动物背后的模样。



Irina自己的照片也很好看

flickr上Irina写的,关于动物插画的套娃-
“who eat whom. it’s an old tale. i think.
or it’s only in my head? whatever. may
be they’re not eaten by each other, may
be they live inside each other, who
knows? and don’t ask me why did badger
eat a hedgehog. badgers always eat
trash. and why did hedgehog has two
faces? may be he has a splitting of
personality…? and what if this bear
it’s a birdie somewhere deep inside?
well you see now i can’t exactly tell
you what the story is about. you can
tell your own story - that’ll be right!”
别问我为什么獾总是吃刺猬,刺猬总是吃垃圾。为什么刺猬总是有两张脸?也许他性格分裂……?如果熊的内心深处是只小鸟……哈哈,到底谁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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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太逗了,有遛鸭子的,昨天上街看一中年女人带自家鸭子出来遛弯,听她跟别人说这鸭子已经养了2年了,看到我拍照还很警惕。鸭子一直还很听话,这女人用手里的袋子赶它向前走,走到北展边上那鸭子不听话了,要往回跑,结果女人索性把它抱起来放进袋子,头露在袋子外,女人把包挎肩上,快步向前走,走着的时候还看着我,觉得我是记者,离我近的时候把鸭头摁低了不让我看。

今天大风浮尘天,在西直门地铁站前面看到两个女孩在赶一只小老鼠,那老鼠只有一丁点大,女孩说她在给老鼠挡风,只见那老鼠爬来爬去找不着方向。后来那女孩的男友在不远处骂那女孩,还说那东西多脏啊。女孩走了后,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可能是西环广场的工作人员,一脚皮鞋把老鼠给踩死了,拎着尾巴到边上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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