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贵又脏的小宾馆里面睁着眼睛睡不着,一个人穿着男士短裤跑到外面去晃荡。夜里的海,平静得像块冻羔,浓色的灰墨绿,有几个人浮在水面,雪白地身体,被海水和天空柔和地,孤立地衬托着,好看得很。除了垃圾,烟花很脏,烧烤很脏,彩色泳衣泳圈还有水洼,都涌进这片绿水黄沙的海滩;除了海水,我尽量不触摸其它任何西。
化了!!本来泛白的巧克力霜也“蒸发”咯。但是那种极淡的威士忌酒香变得更醇。不爱甜食,但是,对这个巧克力总是觉得吃得能半飘起来,忘记品牌名字了,每次拿到直接把盒子扔了直接剩下这种简易包装袋。比See’s的好吃多了。
准备好手指,挢着品尝吧。
http://www.wangweiphoto.com/standardroom/standardroom.html
王为的这组片子我一直很喜欢。“标准间”——在我心里面,比较准确的形容出来那种感觉就是像:介于农村和大城市之间的县城——不尴不尬的床,刚刚好却总少了些真正的放松。
总以为县城,是最迷幻的一个领地空间——各种元素融合在一起,让人的感情很难回归到陌生原始的乡下,或者麻木见惯的城市。你可以走进一个小店,里面堆放着印满小燕子格格的鲜艳彩色塑料盆;或者一列墨绿色的火车很快穿碾过,旁边撒满垃圾,塑料口袋还有白色饭盒的铮亮铁轨;小街道传出来的音乐,即便是刻录在CD上的最新流行曲,都还是带有磁带的奇妙质感。县城姑娘的穿衣混搭,还是给我留下很深的儿时印象:天蓝色的线袜配上快要穿裂开的黑色粗跟皮鞋,举手投足在一种细腻却又粗糙的神态里面进行。极不舒服,但是我会着迷于一直追随着她们的身影,因为她们看起来非常快乐野性。
但是在饭店的标准间里面,这些女孩的情绪也被这个小环境给制服或定格了。好比是这个房间的一盏台灯,或者那种缎子粉红色的存在方式。用一种神态和姿势来拍摄一种独特的Uniform和职业,感觉真的很酷。
“标准间”太县城,太标准了!
田原的blog上有介绍这个同名专辑,但当初是因为先喜欢他的老婆 Camille Bidault-Waddington,才知道Jarvis Cocker这个人。
Camille的名字出现在很多我喜欢的品牌中:Selfservice ,POP,The Face,Numero,Showstudio,Marc Jacobs…太多了。去年Purple上面的一组大片,是她和Jarvis Cocker以及两个俊美无比的儿子在他们巴黎公寓拍的,操刀摄影的是她前男友(大儿子的父亲)。
太美太自在太随意的一个女人了, 被Tatler评为全球best dressed person实在是还远远不够。
AIGA/DC Clock WALLpaper
从西海岸四季常绿的Bowen Island到繁华的温哥华,只需要差不多一小时。
从1983年偶然开始职业生涯到2007年,她说:“I’m an artist now!”
距离和时间对Marian Bantjes来说,如同她用“幸运铅笔和幸运方格纸”( “lucky pencil” and “lucky graph paper”)一点一点描画出的线条,单纯、有力。她所有的仅仅是26个字母,却能使它们变成激发灵感的26个多项选择,甚至更多。
——铅笔;电脑;圆珠笔;蜡笔;油墨;织物;纸;相机;缎带; 植物;彩色电线;纸板;珠子……
——戏剧;细胞;词汇;环;圈;勾;皮毛;头发;机械;建筑……
——幽默;关系;情感;爱;性……
Marian Bantjes不想被特定的“风格”所捆绑,但是她拥有强烈的“动机”:说话——把题材和材料、感情和经历结合起来,从字母A-Z上面再逐一衍生出线条和色彩的层次。作品的结构性以及规范性,得益于她曾有的10年书籍排版生涯。 “I love making things。”这种朴素的热爱,促进她不倦地尝试充满惊喜的文字构成形式,随之而来,附着于构成的软性想象和质感便可以更开阔地自由生长。2007年4月期Wallpaper限量版封面上的太空舱,建筑得宏伟、精致如盛开的宇宙之花; 18个将被带到未来的愿望铭刻在内。还有谁能不为搭上这次航班而感到得意和幸福呢?Marian Bantjes开始了Marian Bantjes式的语言,就像童话中那个一吐露话语,嘴里就蹦出珍珠的姑娘。
纽约的街区和百老汇的剧院广告,需要Paula Scher式的粗壮简洁口号在这个喧闹的城市呐喊。而Marian Bantjes,即便与朋克又诗人般的Stefan Sagmeister在位于他纽约的工作室里愉快地合作;即便对着The Guardian’s 杂志的艺术总监Richard开玩笑地说:“how much can I fuck with this logo?”,但是血液里面的民谣和土地气息,让她的创作语言带有追忆往事般的自画自语。这位居住在Bowen Island拒绝看电视的女人,喜欢海滩、山脉和大树;执着于用指甲慢慢地在枫叶上抠出昆虫的咬痕,来创造具有加拿大风味的字体;或者给Print杂志创作的作品中添加表示人性的小手……不一定是我一见钟情的风格,可是能感受到当今设计界已经少见的舒适平和气质:和她的家一样——外观是15年以前修建的,古怪的瑞士风格小屋;而内部则统统经过了她和男友亲自整建改造:打掉每面墙;重置所有电源线路;新开很多窗户,其中一扇有12×6英尺那么大,可以把森林的碧绿尽情纳入客厅。所以,当步入这所房子,更确切地说步入Marian Bantjes的精神世界那刻,内心会有一句“WOW”。
近三年来Marian Bantjes的事业达到了一个高峰,拿她所从事职业的术语来形容目前的状态就是:从字母→文字→段落,然后转变成图形,最后达到不一样阅读体验。同时,2004年开始教授印刷排版,再次燃起Marian Bantjes对字体的兴趣和热爱。偶尔她还会认为自己也许是个平面设计师;并渴望能成为建筑师、舞台设计师、产品设计师、时装设计师;当然非常肯定的是,自己是个艺术家。或许每个职业之间的相互“对话”才能振奋她觉得“在路上”或者是趋于“完美”。
MARIAN BANTJES,嗯,在26个字母中占了10个。她会怎么拼写、组装自己的名字?估计就算当面问本人,也很难给出一个让她自己都满意的答案。惟一能知道的是, MARIAN BANTJES就存在于Marian Bantjes正在做着的那些事情和努力里面,然后发芽、开花、结果。
在i-D上看到专访,是Terence koh和他的“蜜糖老爹”的对话。看完了就把持不住,迷得上网使劲搜索这个年轻男人的事情,网上信息多而迷离:说他出生于北京的,有日本血统,还有个交往很多年的,搞平面设计的男朋友叫Garrick Gott(KOh的网站也出现过这个人的信息)。而i-D上他自己说是上海出生的,从小就喜欢吃姆妈包的藕馅饺子,每次吃很多,长成个胖小子(现在是帅得轮廓分明)。而且专访里面和“蜜糖老爹”Javier Peres的对话也是甜蜜得很。所以我还是一切从简,依着i-D上的专访走吧。
这个男人啊,真不错。痛苦和自恋是他的创作起源。对周遭一切最细微的痛苦都有着回应,而他第一件因痛苦而起的艺术作品就是在他11岁那年,他最喜欢的一条叫做Lancelot的金鱼死翘翘了,他拿一根蓝色的线把死鱼挂在窗户上,随着自身腐烂还有蚂蚁的侵蚀,最后只剩下白色的鱼骨头和蓝色的“死亡之线”。我考,突然就想起大学时候读王小波的书,里面那篇捕头和囚女故事的最后,不是说当她看见油绿色草丛里面雪白的骨头时,她明白了爱。当时我就不明白,怎的这和爱有关呢?只是好朋友大彻大悟得早,哭得叫个伤心。现在想想,的确是爱,或者是死,都是最纯粹的东西吧。
继续八卦,这个哥们妙啊,相信天使的力量,也就是上苍的无形力量,但又是个绝对的佛教徒。少年时期,他和加拿大的养父母住一起,那俩口子是虔诚得有些变态的基督教徒。怎么变态不细说了,只是昨晚我就做了个梦:Koh变成一个眼睛巨明亮的小娃娃,但是他的养父憎拧地把他的双腿给掰段了,让他一生呆在阁楼与主同在。然后他非常艰难的想避开养母的注意,爬出屋子逃往去也~~~~关于Koh,我还是没弄明白,他说13岁就失去童真,然后就在上海滩以此为生,他无法辨别性和伤害,但是喜欢性带来的伤害以及在性爱中被伤害。那他又是怎么成为现在那么火爆的艺术家的?迷离,叹为观止,偶像。注意,他今年才30岁。
当然既然是放在i-D上,怎么都跑不了fashion,而且Koh本身就是购物狂。关于这么个朋克,魔鬼天使混合物的艺术家,他穿什么牌子的衣服呢?目前只知道哥们说自己就是个完美的男版艺妓,想去走Comme des Garcons的runway,然后把所有衣服据为己有。喔,还买Bernhard Willhelm(张燕,又是你的安特卫普,厚厚)。对着他的“蜜糖老爹”说:“除了你之外,我不能和任何人购物。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会先选好东西,然后打电话文问你是否愿意来,再把你带进店里面,你可以把选好的东西买给我了。….. 你如果不给我买衣服了,我可能就会在时装周结束前离开你投奔别的画廊。”(“蜜糖老爹”是位于LA和柏林的 Peres Projects画廊老板 http://showstudio.com/projects/pspamazeme/berlin/en/panellist/peres.php)那个老爹马上说:“如果你没有这么这么的完美,我也不会赠送你啦。我会和别人购物,但是现在看来,没人穿起衣服有你那么美,没人戴配饰有你靓。”(甜得我得蛀牙又痛起来了)。
看看我在网上找到的另外一段描写:
On the afternoon I stop by, just before Christmas, Koh is having a shoe crisis. He and Peres are planning to fly to Toronto early the next morning for the wedding of gay filmmaker Bruce LaBruce to his Santeria-priest lover, and Koh […]
在友谊商店的药柜子里面看到它的时候,就像很小的时候在外公家的盒子里面看到吉列刀片时一样高兴。见效锋利!!!不像药的药,而且还只出现在早期高级国营商店里面(热爱一切规模形式的国营商店和饭店啊!!)。
你的包包里面,除了Kiehl’s或者Smith’s的玫瑰唇膏;CHNAL的粉饼;再装点这种救急的缓解发烧发热药片;然后再来小小一瓶,有着非常酷logo的“斧标趋风油”, 也许就更讨人喜欢了。
当然,还一定要装一本本子和一支好用的笔。
FRAME 一二月合刊”the great indoors”,拉页封面——切割得如炫目的透明石头般的图像,创意源自内文一篇文章。杂志设计还是它一贯的风格:感性简洁的平面设计细节渲染着建筑设计。除了细线,原点,还有晕染着渐变的漂亮粉红色这些承袭下来的语言外,这次还使用了餐纸巾上面压花的质感(最先我还以为是那种石膏天花板),却显得不低廉。
杂志最后的大专题,是报道一帮子理想主义者在沙漠上,从8月到9月,搭建一个用木条架构起来的装置空间或者说是乌托邦,在那里时间是静止的。等大功告成后,再付之一炬。有很多有趣并且精确计划过的细节,包括页码数字的来头,还有照片拍摄时间的系统化和准确化。
一直认为FRAME 应该算做得非常有质感的时尚杂志而不是建筑杂志,很喜欢。
最近基本上是与世隔绝,无聊中想到,似乎周围看到的做杂志做时尚的人,简单可以分成三类:一类是有经历的人————可能在国外呆过,可能是在国内的时尚杂志担任些什么,认识些什么人什么品牌诸如此类,但是我觉得却是最低的级别;一类是有自我尝试的人————感悟很好,有什么想法就会实在去做并有所坚持地走下去,目前貌似没什么风光,却在厚积薄发;最高境界的当然是把前两者结合起来的人。真的很开心,看到身边好些朋友已经是on the way了,:),张燕,maple,小兰,当然还有小猪。
猪同学和我一样很少上msn,但是每次见到,我们就会像革命同志一样言简意赅地聊些天天向上好好学习的话题。前天他把新做的设计发来,我的第一反映是没有上次的好,几乎没看到之前他自己的设计语言和意象。之前的设计,衣服本身的结构配合人体姿态,可以穿着跳现代舞,而且童话感很强,趋于糅合甜糯和怪诞的传说故事,把女性和男性特征混合一起扮演角色。一个家境优渥的女孩子,还穿着细羊毛的水泡裙子,急忙随意地套着简洁却不失优雅的马甲准备去森林疯玩;或者她纤细脖子上的香烟领带也可以成为长裤上的漂亮腰带。
亲爱的猪,前天在新的作品里面没有感受到那种情景和气氛,想象不到那些衣服能带着我到哪里去玩,战斗,表态。不过,镂空花的面料我真的很喜欢,如果能有一条这样面料的巨大围巾或者长袜子(那种松松的布袜子)一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