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Just another 片面 weblog

昨天想着要结束了,就去看。
塔皮埃斯曾经写到:“他写的序,与其说在介绍我们的创作思想,不如说在介绍我们的创作手段和创作形式。比如:……这样的评论,只是讲到我的作画方式,只是想表现他对绘画很内行,但是他没能预见,我的绘画将来会有什么发展。”
格哈德·里希特作品本身,空间和时间感悬浮、交错:无论是阻隔视线的模糊成像;还是把颜色及肌理物理性地摸平、铲出、切割,都如同一座战国古墓四周高耸的土层一般清晰又迷幻。
空间的距离再而进化到,格哈德·里希特极其理性精确地界定抽象画的色彩和质感行为。这样,画家自身同画布和作品之间拉开了。
最后比较好玩的是,当天看画作的人,基本上人守一台相机,每每站到作品之前就是“咯嚓”照相,然后转身就走。看来他们更愿意去看电脑显示的成像,或者和虚拟的观众分享一种情绪。
昨天,在原画和观众的空间里面,好像只有我勉强停住。我不知道这是格哈德·里希特的孤独,还是那些架上画的孤独,还是我的?或许我有幸感受到了这种孤独,并为之动容。
塔皮埃斯一定很不满意我这篇小博客。

  • 没有指定关键字

二零零八年,四月,杭州
有一次问亮子,最喜欢哪个城市。她答道:还没找到呢。
我胡乱走,偏离西湖,从杭州植物园的竹林穿过,然后一座方便当地居民的石桥,莫明一只母孔雀踱着步伐在小河边。再跨进一道小门,就是浙大的员工社区。小板楼顺着山坡。那条灰白的小马路,让我恍惚觉得在梦里面见过。
杭州动物园里面的伙伴,也是住在山上。它们看到彼此的视野,几乎是360度。
我要关园的时候进去的,舔着一支和路雪的果汁冰糕。上山的时候,看见海豹馆的饲养员关门下山,他黝黑黝黑的,穿着紧身高腰、屁股后面秀花的牛仔裤,戴着一幅墨镜。似乎赶往80年代的迪斯科舞厅,上面的彩球灯已经在旋转。

  • 没有指定关键字

“ 我叫亚历山大,我从小失去父母”
“我叫 XX,我对自己的身体不满意,我的背部不够柔韧,…但是我非常喜爱舞蹈,无常喜爱。”
“说话对我来说很困难,很困难。我用舞蹈来说话,很简单。”
“我叫 XX,我有个男朋友是XX,我们在同一个公司跳舞。我们买了一幢房子。我的男朋友很爱做饭,我喜欢他做的yellow soup.”
” 我叫 XX,我有个女朋友是XX,我们在同一个公司跳舞。我们买了一幢房子。我很爱做饭,我女朋友喜欢我做的yellow soup.”
”我曾经迷念毒品,但是当我跳舞后就不了。”
“ 我叫 XX,不喝酒就上不了舞台。”
“我妈妈爸爸希望我能结婚。呵呵呵呵。找一个能结婚的人很不容易……我刚到欧洲的时候日子不易…..我的邮箱是XX@yahoo.com.呵呵呵呵”
…..
荷兰舞蹈剧院二团的现代舞,接近尾声之时,所有团员排成一排出现在舞台上,一遍一遍从左走到右,每一次留下一位舞者在空际的场地用身体介绍自己,同时音响里面他们声线,甚至咽唾沫的声音也悠扬飘出。
我没办法跳舞,或者明天去跳,刚好是王征的现代舞课。但是今晚,没法。我只能在心里面说:
“我叫张梦瀛。这个星期过得很糟糕。自闭和抑郁的情绪较劲得就像余震一样。吃不下饭;做恶梦;很容易掉眼泪;不想洗脸不想说话;对自己能笑都觉得罪恶;7天都穿着长裤白衣。今晚张燕儿把我带出来,看演出。啊,她一直不怎么善于说话,10句里面有7句是让人无可奈何的话,还有2句让人想发飙。恩,她带我出来看演出。头一台叫 sleepless,第二台叫 Dream Play, 我看得很崩溃。好像是被压在预制板下面,得不到救援的人,发现周围的死者和灵魂已经挣扎着出来了,干涸的血和脓是他们的衣裳,月光都压低了让我好看清楚。崩溃过后,反而是平静,不害怕,因为身在其中,最怕的是去旁观。所以那些琐碎的肢体,让我开始高兴起来,最后笑起来,而且出了声。无法抑止地拍掌,这于我,仿佛也是在台下和他们共舞。
我很高兴,好朋友的法语考过了,年底就能去巴黎最好的学校读书;很高兴悄悄得知,朋友的情人和我住在一个社区,这样偶尔她晚上过来,也能到我家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很高兴很久很久不联系的红男绿女,能想到呼唤我的绰号;很高兴我能耐心地去成功安抚妈的不开心,他们在成都都安然无恙…这么想来,很多高兴的事情,很多没做的事情没看的书没吃的食物没献出的血。
最后还是要谢谢燕儿。这些是我今天听了那家小店广播后,习作的排比句。你也来一段吧。”

  • 没有指定关键字

Prada/James Jean
[…]

  • 没有指定关键字

  谁还有她这种劲儿?

  • 没有指定关键字
页面导航(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