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天,还是像个孤独的老头一样,站在窗前看外面。小鸟好像比我还高兴,也可能是在着急地觅食。喜鹊走过的地方就像一条细链,美极。我是做首饰选题做疯魔了,看什么都可以做链子。
接了个电话,响说起自己之前低落的半年时间。最后是把父母从老家接过来一起生活,才慢慢从接近抑郁的心情中摆脱出来。想起来上次还是在地铁站里换乘的时候偶遇到她,匆忙聊了两句就各自赶路回家,一晃就已经从夏天到冬天了。
心情这种东西真恐怖,有时候并不是自己就能控制得了的。
又想起前几天梦在说农村的亲戚怎么地嘴碎,也许农村里的人不会(or易)得抑郁症,就是因为总有很多可以排解的渠道。生活得比较近,经常的交流可以让人不会有太多“不好的心情”。
还是不要考虑太多的人生意义,过得开心最重要。最好和朋友住得近些。还可以养只小猫小狗!跟动物在一起人还是可以想得比较简单的。
在荷兰大使馆发来的newsletter上看到荷兰摄影师Michel Szulc Krzyzanowski的project ——“the most beautiful people in the world”,连过去看了一下,网站上有整个project的介绍。Michel会在报纸上登出“寻人启事”,让那些自己觉得是世界上最美的人自己写信来联系他,并写上他们自己的想法。接着Michel就会到这些人家里去拍摄,一张人像和左右两张生活环境的照片是最后呈现出来的方式。
现在网站上可以看到的有完成好的8个国家的集子:法国、西班牙、伊朗、美国、波兰、墨西哥、纳米比亚、巴西。
第九个国家是中国。
在他来北京之前,我们用msn聊了一下,大概知道了这个家伙的底细:
*生活在墨西哥,没有房子,自己住在房车内,有接受网络信号的装置,可以方便地上网
*素食主义者,因为有一次拍摄了杀牛的过程,看到牛求生的眼神,觉得动物也跟人一样不愿意被杀,所以开始吃素。(但是后来见到他发现其实他还吃鱼和蛋)
*金牛座,我个人觉得金牛座的人比较看重钱财,他觉得金牛座可能比较有控制欲。后来我发现这个人做事情特别有条理。
……
回到这个project来,网站上的照片最好不要单独看,作为一个project,它也许更多的是一种纪录,除了光线的质感和对每个人性格的捕捉,并没有其他过多的摄影技巧。一块蓝色的薄纱出现在每一张照片中,作为一条线贯穿了整个拍摄。Michel说,这块布是为了遮住后面的空间,让观看者把注意力集中到被拍摄的人身上。但是有时候,被拍摄者的家人会举着蓝色薄纱,照片中透出一种浓浓的爱。
为什么我是最美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Michel将他们的理由收集起来作为对美丽的注解:
“我是世界上最美的人因为经过一个困难的童年,我开始学会去开心地面对我所拥有的东西,即使它是多么的微不足道。我不去跟拥有更多东西的人作比较。”
“没有人说过我漂亮,但是每个人都不停地看我。”
“我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因为我所有的生活都是按照我喜好的方式来。”
爱、幸福、对宗教的信仰、对自然的情感……让人们从内心深处找到美丽的根源。当然,并非所有人都那么追求内在之美,不少人深深迷恋着自己美丽的外表。
Michel说,如果在街上逮着一个人跟他/她聊足球,有30%的人感兴趣,如果聊……有50%的人感兴趣,但是如果跟他/她聊如何变的美丽,几乎100%的人感兴趣。我不知道这是不是Michel开始拍摄这个project的原因。
北京的拍摄从北京晚报和一个网站上刊登的消息开始的,发信回来的人什么都有,咖啡馆的服务生、想当明星的女孩、电厂的技术员、做生意的老板、想出国留学的大三学生……
呵呵,还有我。一开始就有被拍的冲动,又觉得矫情,再到后来跟着Michel去拍摄别人,回来又想被拍。总之,绕来绕去,在一个大好晴天,Michel拍下了我的臭美样。冲出来有一点偏色,把脸色暗黄的我拍得红光满面,像是化了浓妆,但实际上那天只涂了一点点唇彩。(下面左边是Michel从小样上挑出来的“最美丽”的我,右边是我帮Michel拍的工作照-拍摄对象是石景山电厂的职工)
copyright by
Michel Szulc Krzyanowski
三亚。
穿上湿漉漉的潜水服,原本以为是防水的,结果却是贴身的一阵透心凉,真是被忽悠了。潜水服还特紧,简直无法呼吸。等了其他人半天,工作人员才开始培训,塑料咬嘴是连接氧气瓶的,U形的两边是需要用两边牙齿咬住的,咬住时龇牙咧嘴的样子很滑稽。
穿过沙滩坐上快艇。开到离岸边不算远的水域,登上一艘大船。
在腰间系上腰带,上面别着若干个方形的铁块,更觉得冰冷了。水里也是冷,发誓以后坚决不在冬天潜水了。倒着身躺入水里,皮肤黝黑的教练帮忙背上氧气瓶。被拉到稍远处,开始呼吸训练。带上眼罩,咬住连接着氧气瓶的塑料咬嘴。开始有些紧张,呼气的时候总是有呜呜的声音,担心漏气。把头埋入水里数次,因为这天太阳被遮住了,水底灰蒙蒙的,一点也不透亮。黄色带条纹的小鱼在前面游来游去。试了好几次都还心存害怕。最后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小鱼上,用大拇指指向下,示意教练可以往下走了。
用嘴呼吸不很习惯,但是还算控制住节奏。水底的珊瑚礁乌乌的,少有透亮的。眼前的小鱼游来游去也就那么几种,只有一种绿色的小鱼特别好看。但是,但是,没有海底世界里看到的漂亮的珊瑚虫,只看到一点点,摸一下就缩回去了。
最后尝试潜入更深的地方,耳朵感觉疼死了,作罢,便上来了。
180大元的拍照是整个海南行程中最让人郁闷的。
这天夜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着从海底往上看的时候从水面透下来的一点点光,跟跳蹦极的那天夜里一样,那挥之不去的一幕。恐惧感会刺激人的神经和记忆。
adidas为2008年做的广告,很多人托着运动员的那个,风格还是延用了一点Propaganda革命宣传画的感觉。用素描画出来的乌央乌央的人,很革命地傻呵呵托着踢足球的、打篮球的,还和排球队员一起拦网。球的转换是不新鲜的,只是这托举的动作还是画的很到位。到了胡佳跳水的时候,那些托在下面的人甚至是抱在一起做成跳台的样子,胡佳扎入水中的时候也是被很多人的手接住的,还用人手泛起了水花。外国人看了肯定感叹中国人真多啊。咱中国人就是多啊!整个广告特别流畅,有一点小小的温暖。唯有后面胡佳钻出水面的时候用了真实的场景,接着是中国的若干运动员傻傻站着,结尾结的不是那么出彩。音乐也配得挺好的。第一次很由衷地想夸一个中国原创广告,从概念到制作的精致。真的很赞!毛主席看了肯定很高兴啊!
在网上搜到了创作者陆明的blog。他自己在blog里说,“胡佳这张,真的可以说是在绘画上,让我第一次的体会到了‘绝望’。。。。。。在这一套的平面广告中,除了彩色的运动员和字体,logo外的全部元素,均出自我一笔一划的绘画。”
在东环的浩沙女子健身馆,正好赶上了搏击操。本来对搏击操没什么兴趣,但是总比跑步有趣些。
几个女生跟着男老师练搏击操。那个老师总是面带坏坏的笑,不知道心里会不会想,把你们练得很厉害,回去对付你们老公/男友,把他们打倒了可别让他们来找我啊。想着想着就偷着笑出来。
动作还比较简单,没什么难度,出拳速度要快,踢腿时要侧身,回到基本姿势时要弹跳,但老觉得跟着音乐节拍出拳的感觉有点怪。
半个小时下来,头发下面全是汗,脸也微微泛红,感觉毛孔都打开了,对着镜子看自己,心里美滋滋的。
楼上家的小狗丑丑现在时不时来串门,有时候因为主人要出门还把它寄放在我们家。今天又来了。吃完饭我自己在书房忙,它趴在旁边的地板上睡。我觉得地上有点凉,给了它两个垫子,它在上面转了半天终于找到个舒服的姿势躺下。过了不久又蜷在地上,把垫子当枕头斜靠着,睡得呼呼呼的。照片里看像团脏抹布,哈哈。
走进剧场,舞台中间放着两个偶。对于只是粗略知道故事情节的人来说,大概可以猜得出这个名叫《重别》的故事将有这两个角色,一父一子。
但是当德国偶师Ulrike Quade穿上连着半身偶的裤子时,观众才看到人和偶是怎样一种关系。Ulrike Quade一只手控制“父亲”的头,另一只手套在偶的手部,而偶的手大部分时间是固定在大腿外侧。
二胡简直是催泪弹。把整个剧开始的气氛搞得很凄惨。(昏暗的灯光能让人联想到儿时在农村时夜里漆黑的景象,那时最怕潮剧。)
《重别》讲述的是一个关于分别的故事,男主角的妻子难产过世,某天夜里他突然觉得妻子似乎就在身边,这个经历让他掉入了一段自己想象的地狱之旅。故事非常简单,最精彩的是偶师细腻的表演,把一个没有生命的偶演活了,低头时哀伤,仰望时悲恸。被水鬼揪去了舌头,被瞎鬼骗去了双眼,痛苦得在地上打滚(这里的表演很见功夫)。
相比之下,台湾的布袋戏大师陈锡煌只是控制小孩的偶,在中间表演了一小段布袋戏,并没有太感受到他的功力,也可能是离得太远。
乐手张士能和李柔苇每人都负责多种乐器,还要唱父子的对白。
整个戏的对白听起来有点生硬,个人感觉还不够好。倒是乐手和演员在剧里自由的穿插,让人觉得挺新鲜和流畅。
这是台湾与荷兰首度跨国合作,台湾的是台原剧团。荷兰方面,荷兰知名的剧场导演Jos van Kan 2005年进行兰阳歌仔戏团的研究计划,对中国文化了解颇深。音乐由才女作家Marlijin Helder谱曲。偶师Ulrike Quade来自德国,两个戏偶都是她制作,表演的水平也很高(她说自己曾在日本学过偶戏)。剧本是一位从事偶戏研究二十年的汉学博士写的,也是一个荷兰人。汗!
总之,剧情有点简单,但是艺术性很强。
上周五和Meng去游八大处,喜欢大悲寺和香界寺。
(上图)大悲寺外,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在祈求什么。
(上图)香界寺建于唐朝,门口左侧碑正面是康熙提的“敬佛”,碑阴侧是一副“大悲菩萨自在真像”的线刻。传说当年康熙来此进香,曾腿软跪倒在地,觉得地下有物,命人挖掘,于是挖出这块石碑,便提了“敬佛”两字(我觉得有点多余)。碑阴侧的这个观音来自唐朝,是个长胡子的男观音。嘴巴下的胡须画得像朵花,唇上的胡须则像云一样,头发的线条极其精致。
漫山的红叶呀,秋天的北京不去郊外真是可惜了。
站在二楼看小区保洁的人在扫落叶。扫了半天,呜呜一阵大风就把落叶都吹跑了。找来一块大塑料帆布,才把剩下那点落叶兜住了。
今天6级风,准备穿呢子大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