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女摄影师Camille Vivier属于70后,但是却在少年时期就已成名。18时岁的她得到人生的第一台相机,尼康FM2。那是10年前,杂志对于她来说,是她觉得最容易接受、接触最多的媒介。那时,i-D杂志,The Face和Purple Prose正在改变人们对杂志的固有印象。Camille Vivier在Purple Prose的经验打开了一个让她兴奋不已的世界,这个世界正好贴近她所处的年代和她的感性认知。最重要的是,她开始在杂志上面刊登出自己的摄影作品。高中年代的她还发现了Wolfgang Tillmans的摄影集。Tillmans完全颠覆了她心目中对摄影的看法,尽管她已经看过很多颠覆时代的摄影师作品,比如Irving Penn,Newton,Blemenfeldt,但是那些太过于刻意和世故。Camille Vivier想要看到一个她自己参与到其中的世界,Tillmans作品中的世界正好是一种可触摸的自发状态。所以她觉得自己也可以拍摄,或者至少已经找到一个标准,而不是从那些笨拙的作品中揣摩。这一标准可以用到杂志、CD封面、展览甚至是广告创作上。有趣的是,到现在人们仍然延续着一种对舞台感、非现实和神秘主义的喜好。Camille很聪明地找到了出色的学习对象——那些占据各种封面、不装腔作势的摄影师:Guy Bourdin,Bruce Davidson,Outerbridge,Man Ray等。即使她自己很喜欢杂志和展览,但是觉得它们太过于短暂。现在对于Camille来说,最大的兴趣是做书,拍电影。
Camille Vivier用她自己的方式构思每一幅图片,把物件、人和动物融入到她所精心设计的情境中。“即使我想的是自己被拍摄的对象所吸引,但实际上最重要的是,我被某一瞬间的感性或者某个女孩或动物的美丽所吸引,还有这一切可能讲述的故事。”Camille选择每一个拍摄对象时心里已经清楚,它将使她的世界变得丰富,它可能描绘出一个故事来,就好像小说中的人物。而灯光在拍摄的过程中充当了“服装”的作用。
奇妙的氛围来自于不同的组合、表演,以及可能的情境和不合理的关联中。通过某种方式,Camille Vivier让拍摄对象扮演一个谜一样的角色,有的变成神秘角色,有点类似于魔幻文学中古玩橱柜扮演的虚构元素。她常常会用电影和绘画的方式来思考,但是她布置拍摄对象的方式更接近于戏剧。正是这种舞台的表演方式和想象力吸引了她——Erte的装饰和服装,Veronesi的悬丝人偶,Walter Boje的裸体小丑,还有默片时期影片《Laugh,Clown,Laugh》中的Lon Chaney。也许是因为这些形象,在Camille Vivier的镜头下,所有女孩都非常安静,仿佛被凝结住了。
而关于动物,它们仿佛是动物寓言的主角,因为Camille Vivier把动物眼中的肌理拍摄出来,瞬间就激发出人和动物之间某种奇妙的关联。而由动物所激发得到灵感和内心的冲动成就了每一张图片,在Camille内心,她们扮演不同的角色:危险、欲望、诱惑、焦虑等。在这些不同的身份中,你会发现不同的来源——Jean Ray的哥特童话,Mervyn Peake笔下那些魔幻故事比如Gormenghast Trilogy(《哥门鬼城》),还有Werner Rohde的自拍像,以及Anne Clark高贵的声音和电子合成的音乐等。
现实世界的视觉影像却组合出奇幻的语言,Camille Vivier的拍摄过滤掉繁杂的成分,留给人们不受束缚的想象空间。世界演变成一个无形的体系,尽管现实并没有被改变。而实现这个过程并不需要任何设备,只是通过表演,通过对一种风格的关注,以及光影的变幻。Camille Vivier说,她的拍摄想法借鉴于潜意识和梦境中的意象、神秘的vanitas艺术、魔法、神话,以及个人在灵异、恐惧、感性、爱情中的体验,于是形成了具有个人色彩的美感。在这样一种并置的虚幻世界,她找到了自己看事物的独特方式,留住了现实中最美好的部分。尽管我们看到她的世界中充满了黑暗和忧郁,但实际上它包含了青春和希望带给我们的浪漫情怀。
Yan: Could you tell me about your first editorial work?
Camille Vivier: My first editorial wasn’t a proper editorial shooting, I think it was for Purple Fashion, a story about Eric Halley’s […]
偶然,我们偶然预见,不需要理由。然后离开。
看《三更雨》时坐在后面的位置,看得很不清楚。下半场开始就甩开Horse溜到第一排,拿出自己的小相机Minox Leica M3拍,本来没想会拍出什么来的,回来发现效果还很不错,超级开心。《偶然》安排在《几何的格言诗》和《玫瑰Kiki》之后,由Michel Kelemenis创意和编舞。一共有7个舞者,北京现代舞团的5男1女和Caroline Blanc一起表演,陌生人之间的邂逅、男女之恋、同性的暧昧,还有追求、接受、拒绝,在充满活力的音符中随意交织和流转。
《偶然》结束。搞舞蹈的谢幕就是不一样,整个上身都扒到腿上了,狂汗!五月六日于朝阳区文化馆九个剧场
不知道你有没有像我一样乱买衣服,然后偶尔觉得心怀愧疚。有时候看着不喜欢的衣服,想拿起剪刀变废为宝,但是因为要把缝纫机搬出来,又觉得太辛苦费劲而作罢。生活在一个个念想和一个个作罢中度过,在批量生产的花花世界中承受生命不可承受的诱惑。
直到看了Andrea Crews的举动,总算开眼了。
Andrea Crews是一个艺术和时尚的集体。说实话,我还没搞清楚这个名字的意思。创办人是一个女艺术家,名为Maroussia Rebecq,2002年,她在巴黎Le Palais de Tokyo当代艺术创作基地组织概念活动,把4吨废旧的衣服重新加工成可以穿着的艺术品,一排排的缝纫机,人台模特,当地艺术家、设计师和缝衣工,在临时的工作间(temporary workshop installation)中完成了创举。
在这之后的5年中,东京的club青年和纽约的环保时尚倡导者(eco-fashionista)在继续他们的举动。
创办于巴黎,Andrea Crews的出现,是高级定制的故乡给人的一个意外。但是有谁会因为这样一种特殊的方式来责备Andrea Crews?
stylewillsaveus 网站罗列出了不少关于Andrea Crews给我们带来的好处:
一是这些设计都是原创和限量版的——把肥大的“老爷裤”(grandpa trousers)改装成抹胸连身裤,或者是把松松垮垮的套头衫改造成晚装,一件件艺术而时尚的单品便新鲜出炉了。
二是这些设计对环境的好处——用的都是二手旧衣服,循环利用使得废旧的衣物成为让人眼前一亮的抢手货。每一个系列,加上他们的装置品和工作间提供了一种更民族化的消费方式,为新衣服的过度消费和时尚界的过度商业化敲响了警钟。他们也和学校、人道主义机构一起推动可持续的发展,在创意的过程中参与到社会活动中。
Andrea Crews因此成为了一种“后复古”(Post-Vintage)的典范。
过度消费造成了每一季成千上万吨的二手衣服。慈善者把旧衣服捐出来,而这些衣服会通过几种方式处理:一部分会交给寄物间和集市,一部分会被卖去造纸或者做抹布。剩下的就会被丢掉。Andrea Crews利用的正是这些本来会被丢掉的衣服。每一件衣服的潜在可能性和艺术家的想法融合在一起,使得衍生出来的新设计具有不可预见的美感。他们的创作灵感来源于亚文化的插画、神秘壁画、科幻杂志、色情文化、电子旋律、朋克广告传单等。因为这个集体中都是些艺术家、造型师、短片导演、DJ等,在艺术的氛围中独创出流行、古怪、实验性和好玩的文化。个人创造力、实验精神和独立精神是他们倡导的品质,把时尚、艺术、音乐通通玩到一块去。
除了服装和艺术之外,Andrea Crews还经常组织活动。More than a brand,是他们标榜的概念,为了成为现有消费体系之外的一个新选择。
其实就是用了别人的东西未告知别人,这样的事情很危险,因为小时候大人都会教育我们,这就是所谓的偷。
放到了Dior的设计师John Galliano身上,似乎就显得有点让人意外。因为他的设计向来都是卖好又卖座,怎么需要这么明显地抄袭人家的东西。再者,因为原本一个从别人那儿借来的形式或创意,只要汲取人家的想法就可以了,何必弄得那么“逼真”呢。弄得越像就越有剽窃的嫌疑。事情如果放在中国,也许很多人只能干生气,知识产权就是个狗屎。你还能把狗屎给吃了不成。
但是,这次John Galliano要赔200,000欧元给摄影师William Klein。Klein这组最近在蓬皮杜展出的作品,最标志性的就是他用彩色笔在大幅的contact sheet上框出来的线条。
法国法院提出“painted contacts”是Klein的标志性特征,而Galliano用了人家的想法,却没有得到授权。有趣的是,这20万欧元中有15万欧元是用来赔偿侵权的部分,而5万欧元是用来赔偿因为再创造时的低劣质量而对Klein作品的不良影响。
Klein告诉《世界报》,他最早知道其作品被剽窃,是因为一位朋友问他为什么授权一个广告使用他的照片。他说这是一种“劣质的剽窃”(gross plagiary),表示自己被侮辱而且心情狂怒(insulted and furious)。
Galliano这次的剽窃是用在了自己的品牌John Galliano(同样是由LVMH控股)上,在英国的Vogue杂志上刊登了部分的广告作品。一一比对的话,形式感几乎一样,那些横线斜线尽量要贴近人家Klein的作品。想想这20万欧元也是花的很不容易。当然,Galliano正在努力降低赔款的额度,很明显,他自己已经默认了自己的剽窃行为。
在时尚界里,剽窃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Klein说他对这个广告系列尤其不满的是因为Christian Dior那么不计代价地保护品牌在设计上的知识产权,而作为Christian Dior设计师的John Galliano,竟然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剽窃自己的作品。
以上分别是William Klein的作品 和John Galliano的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