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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another 片面 weblog

田原的blog上有介绍这个同名专辑,但当初是因为先喜欢他的老婆 Camille Bidault-Waddington,才知道Jarvis Cocker这个人。
Camille的名字出现在很多我喜欢的品牌中:Selfservice ,POP,The Face,Numero,Showstudio,Marc Jacobs…太多了。去年Purple上面的一组大片,是她和Jarvis Cocker以及两个俊美无比的儿子在他们巴黎公寓拍的,操刀摄影的是她前男友(大儿子的父亲)。
太美太自在太随意的一个女人了, 被Tatler评为全球best dressed person实在是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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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中饭,准备出门转转。一下楼梯,发现有只小狗,没人管着。它以前也在我们门口待过。准备跟它表示一下友好,它却往楼上奔去了,蹲在302家门口。我跟了上去,摸摸它的头,跟它说话,试图跟它亲近。
过了好一会,它还真的跟我走了。出了楼梯门,先撒了一小泡尿。然后就好像跟我没关系似的,跑远去了。还特放心。它开始到处嗅,到处撒尿,还蹲在别的楼道门口拉了第一泡屎。接着继续撒尿,在草地上拉了第二泡屎。我基本上是跟在它后面。它偶尔会看我一眼,绕了一大圈,回家。上楼,打开我们家的门,它死活不敢进来。
就让它在楼道里待着。怕它口渴,拿了个盆,接了点水给它喝,它就是不喝。又跑下楼到楼道的门里面,以为我还要带它出去。
我想着去买点水果。于是又拿了钥匙带它出去。一出门就往左边跑。我示意它往右边,这回很合作,基本上紧贴着我走。还是到处找地方撒尿,但是可怜没有喝水已经尿不出来了。接着又屎了一把。跑在前面的时候会回头看看我。
带着它出院子,它还有点害怕,跟得很紧。在水果摊前面差点还想在水果箱旁边滋尿,被喝住了。买了桃子和杨梅回。绕到另一个小门,我还没进,它自己就知道从小门里进。我跟在它后面,想喂它点桃子,不料它吃了又吐出来了,表示不感兴趣。
回到家,打开门想让它进来,它特犹豫,站着往里看。我拉它的前腿,它好不容易才敢进来。特紧张地东张希望。一声不吭。我找来盆子接了点矿泉水给它喝,它这回是真渴了,喝了一点。我坐沙发上,它估计也是累了,溜两圈也没给补充能量。扒到地上,嘴里噗地一声放了一口大气。呼吸很急促。估计地上比较凉快。它稍微觉得安心一点了。
我想它估计饿了,起身走到厨房,它也站起来,跟着我到厨房门口,看着。我拿了点姨妈带来的猪肉干。回到客厅。给它吃第一口,那是真饿了,没两下就嚼下去了。看着我,我又给它第二块。又吃下去了。接着又喂了几小块。给它撕了一点早上的面饼,它竟然不爱吃。
然后想起来同事给他们家小狗喝牛奶。我就把盆里的水倒了,拿来牛奶倒了一点在盆里,它biajibiaji就喝掉了,很喜欢。又倒了好多次,估计一小盒牛奶有大半被它喝了。
肉足奶饱。看我不给它吃了,它就趴在地上,我给它拍了几张照,哈哈。我靠在沙发上,它整个身体趴在地上,有时候会看我两眼。
没有关门。过了好一会儿,楼上有人在叫,它汪了一下就往门边跑。我打开门,它呲溜就跑出去了。笨死了,往楼下跑。发现楼下没人,又着急地往楼上跑去。
“你刚才去哪儿了?”我在门后面听到了楼上责骂声。这家的女主人还挺放心把自己家的小狗放在门外面的。
以前听说过雪纳瑞智商高,这只小狗这么容易被人骗走不知道智商是高还是低(这是只雪纳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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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莲腻死了,造型也颇为yy,呵呵。horse妈说香得有味,horse爸说放到冰箱里会把别的东西熏臭,horse吃了一口死活不吃第二口,还说谁放屁来着。我觉得榴莲太甜了,有的地方吃起来肥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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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看出FLOWmarket有什么牛逼的,不就是在那些空瓶空罐上印几个口号吗,自己所做的事情在我看来是很不环保,很是挂羊头卖狗肉。 还振振有词“如果你想要改变游戏,你得先跟着玩。”
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总之在我看来,环保的概念在这家“心灵超市”其实就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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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GA/DC Clock WALLpaper
从西海岸四季常绿的Bowen Island到繁华的温哥华,只需要差不多一小时。
从1983年偶然开始职业生涯到2007年,她说:“I’m an artist now!”
距离和时间对Marian Bantjes来说,如同她用“幸运铅笔和幸运方格纸”( “lucky pencil” and “lucky graph paper”)一点一点描画出的线条,单纯、有力。她所有的仅仅是26个字母,却能使它们变成激发灵感的26个多项选择,甚至更多。
——铅笔;电脑;圆珠笔;蜡笔;油墨;织物;纸;相机;缎带; 植物;彩色电线;纸板;珠子……
——戏剧;细胞;词汇;环;圈;勾;皮毛;头发;机械;建筑……
——幽默;关系;情感;爱;性……
Marian Bantjes不想被特定的“风格”所捆绑,但是她拥有强烈的“动机”:说话——把题材和材料、感情和经历结合起来,从字母A-Z上面再逐一衍生出线条和色彩的层次。作品的结构性以及规范性,得益于她曾有的10年书籍排版生涯。 “I love making things。”这种朴素的热爱,促进她不倦地尝试充满惊喜的文字构成形式,随之而来,附着于构成的软性想象和质感便可以更开阔地自由生长。2007年4月期Wallpaper限量版封面上的太空舱,建筑得宏伟、精致如盛开的宇宙之花; 18个将被带到未来的愿望铭刻在内。还有谁能不为搭上这次航班而感到得意和幸福呢?Marian Bantjes开始了Marian Bantjes式的语言,就像童话中那个一吐露话语,嘴里就蹦出珍珠的姑娘。
纽约的街区和百老汇的剧院广告,需要Paula Scher式的粗壮简洁口号在这个喧闹的城市呐喊。而Marian Bantjes,即便与朋克又诗人般的Stefan Sagmeister在位于他纽约的工作室里愉快地合作;即便对着The Guardian’s 杂志的艺术总监Richard开玩笑地说:“how much can I fuck with this logo?”,但是血液里面的民谣和土地气息,让她的创作语言带有追忆往事般的自画自语。这位居住在Bowen Island拒绝看电视的女人,喜欢海滩、山脉和大树;执着于用指甲慢慢地在枫叶上抠出昆虫的咬痕,来创造具有加拿大风味的字体;或者给Print杂志创作的作品中添加表示人性的小手……不一定是我一见钟情的风格,可是能感受到当今设计界已经少见的舒适平和气质:和她的家一样——外观是15年以前修建的,古怪的瑞士风格小屋;而内部则统统经过了她和男友亲自整建改造:打掉每面墙;重置所有电源线路;新开很多窗户,其中一扇有12×6英尺那么大,可以把森林的碧绿尽情纳入客厅。所以,当步入这所房子,更确切地说步入Marian Bantjes的精神世界那刻,内心会有一句“WOW”。
近三年来Marian Bantjes的事业达到了一个高峰,拿她所从事职业的术语来形容目前的状态就是:从字母→文字→段落,然后转变成图形,最后达到不一样阅读体验。同时,2004年开始教授印刷排版,再次燃起Marian Bantjes对字体的兴趣和热爱。偶尔她还会认为自己也许是个平面设计师;并渴望能成为建筑师、舞台设计师、产品设计师、时装设计师;当然非常肯定的是,自己是个艺术家。或许每个职业之间的相互“对话”才能振奋她觉得“在路上”或者是趋于“完美”。
MARIAN BANTJES,嗯,在26个字母中占了10个。她会怎么拼写、组装自己的名字?估计就算当面问本人,也很难给出一个让她自己都满意的答案。惟一能知道的是, MARIAN BANTJES就存在于Marian Bantjes正在做着的那些事情和努力里面,然后发芽、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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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g] Terence Koh

在i-D上看到专访,是Terence koh和他的“蜜糖老爹”的对话。看完了就把持不住,迷得上网使劲搜索这个年轻男人的事情,网上信息多而迷离:说他出生于北京的,有日本血统,还有个交往很多年的,搞平面设计的男朋友叫Garrick Gott(KOh的网站也出现过这个人的信息)。而i-D上他自己说是上海出生的,从小就喜欢吃姆妈包的藕馅饺子,每次吃很多,长成个胖小子(现在是帅得轮廓分明)。而且专访里面和“蜜糖老爹”Javier Peres的对话也是甜蜜得很。所以我还是一切从简,依着i-D上的专访走吧。
这个男人啊,真不错。痛苦和自恋是他的创作起源。对周遭一切最细微的痛苦都有着回应,而他第一件因痛苦而起的艺术作品就是在他11岁那年,他最喜欢的一条叫做Lancelot的金鱼死翘翘了,他拿一根蓝色的线把死鱼挂在窗户上,随着自身腐烂还有蚂蚁的侵蚀,最后只剩下白色的鱼骨头和蓝色的“死亡之线”。我考,突然就想起大学时候读王小波的书,里面那篇捕头和囚女故事的最后,不是说当她看见油绿色草丛里面雪白的骨头时,她明白了爱。当时我就不明白,怎的这和爱有关呢?只是好朋友大彻大悟得早,哭得叫个伤心。现在想想,的确是爱,或者是死,都是最纯粹的东西吧。
继续八卦,这个哥们妙啊,相信天使的力量,也就是上苍的无形力量,但又是个绝对的佛教徒。少年时期,他和加拿大的养父母住一起,那俩口子是虔诚得有些变态的基督教徒。怎么变态不细说了,只是昨晚我就做了个梦:Koh变成一个眼睛巨明亮的小娃娃,但是他的养父憎拧地把他的双腿给掰段了,让他一生呆在阁楼与主同在。然后他非常艰难的想避开养母的注意,爬出屋子逃往去也~~~~关于Koh,我还是没弄明白,他说13岁就失去童真,然后就在上海滩以此为生,他无法辨别性和伤害,但是喜欢性带来的伤害以及在性爱中被伤害。那他又是怎么成为现在那么火爆的艺术家的?迷离,叹为观止,偶像。注意,他今年才30岁。
当然既然是放在i-D上,怎么都跑不了fashion,而且Koh本身就是购物狂。关于这么个朋克,魔鬼天使混合物的艺术家,他穿什么牌子的衣服呢?目前只知道哥们说自己就是个完美的男版艺妓,想去走Comme des Garcons的runway,然后把所有衣服据为己有。喔,还买Bernhard Willhelm(张燕,又是你的安特卫普,厚厚)。对着他的“蜜糖老爹”说:“除了你之外,我不能和任何人购物。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会先选好东西,然后打电话文问你是否愿意来,再把你带进店里面,你可以把选好的东西买给我了。….. 你如果不给我买衣服了,我可能就会在时装周结束前离开你投奔别的画廊。”(“蜜糖老爹”是位于LA和柏林的 Peres Projects画廊老板 http://showstudio.com/projects/pspamazeme/berlin/en/panellist/peres.php)那个老爹马上说:“如果你没有这么这么的完美,我也不会赠送你啦。我会和别人购物,但是现在看来,没人穿起衣服有你那么美,没人戴配饰有你靓。”(甜得我得蛀牙又痛起来了)。
看看我在网上找到的另外一段描写:
On the afternoon I stop by, just before Christmas, Koh is having a shoe crisis. He and Peres are planning to fly to Toronto early the next morning for the wedding of gay filmmaker Bruce LaBruce to his Santeria-priest lover, and Ko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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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rse哥哥的小孩,也就是我们的小侄女拽拽,妈妈抱着最高兴了。别人抱着有点认生了,直愣愣地看着你,然后看妈妈,再然后就伸手给妈妈,哇哇地哭。
我提前一天来上海采访,正好碰到了快要回武汉的他们。
拽拽是来参加帮宝适的宝宝比赛的,得了个健康成长奖,还有300块。呵呵,总共却花费了6000多。
呵呵,嫂子一再强调,这是拽拽人生中的第一次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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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友谊商店的药柜子里面看到它的时候,就像很小的时候在外公家的盒子里面看到吉列刀片时一样高兴。见效锋利!!!不像药的药,而且还只出现在早期高级国营商店里面(热爱一切规模形式的国营商店和饭店啊!!)。
你的包包里面,除了Kiehl’s或者Smith’s的玫瑰唇膏;CHNAL的粉饼;再装点这种救急的缓解发烧发热药片;然后再来小小一瓶,有着非常酷logo的“斧标趋风油”, 也许就更讨人喜欢了。
当然,还一定要装一本本子和一支好用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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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最期待的安特卫普皇家艺术学院2007年毕业生作品出来了。今年有三个亚裔的,两韩国人一个日本人。什么时候才有中国的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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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盆芦荟,我住在这里,龙腾六25号楼的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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