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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another 片面 weblog

在荷兰大使馆发来的newsletter上看到荷兰摄影师Michel Szulc Krzyzanowski的project ——“the most beautiful people in the world”,连过去看了一下,网站上有整个project的介绍。Michel会在报纸上登出“寻人启事”,让那些自己觉得是世界上最美的人自己写信来联系他,并写上他们自己的想法。接着Michel就会到这些人家里去拍摄,一张人像和左右两张生活环境的照片是最后呈现出来的方式。
现在网站上可以看到的有完成好的8个国家的集子:法国、西班牙、伊朗、美国、波兰、墨西哥、纳米比亚、巴西。
第九个国家是中国。
在他来北京之前,我们用msn聊了一下,大概知道了这个家伙的底细:
*生活在墨西哥,没有房子,自己住在房车内,有接受网络信号的装置,可以方便地上网
*素食主义者,因为有一次拍摄了杀牛的过程,看到牛求生的眼神,觉得动物也跟人一样不愿意被杀,所以开始吃素。(但是后来见到他发现其实他还吃鱼和蛋)
*金牛座,我个人觉得金牛座的人比较看重钱财,他觉得金牛座可能比较有控制欲。后来我发现这个人做事情特别有条理。
……
回到这个project来,网站上的照片最好不要单独看,作为一个project,它也许更多的是一种纪录,除了光线的质感和对每个人性格的捕捉,并没有其他过多的摄影技巧。一块蓝色的薄纱出现在每一张照片中,作为一条线贯穿了整个拍摄。Michel说,这块布是为了遮住后面的空间,让观看者把注意力集中到被拍摄的人身上。但是有时候,被拍摄者的家人会举着蓝色薄纱,照片中透出一种浓浓的爱。

为什么我是最美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Michel将他们的理由收集起来作为对美丽的注解:
“我是世界上最美的人因为经过一个困难的童年,我开始学会去开心地面对我所拥有的东西,即使它是多么的微不足道。我不去跟拥有更多东西的人作比较。”
“没有人说过我漂亮,但是每个人都不停地看我。”
“我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因为我所有的生活都是按照我喜好的方式来。”
爱、幸福、对宗教的信仰、对自然的情感……让人们从内心深处找到美丽的根源。当然,并非所有人都那么追求内在之美,不少人深深迷恋着自己美丽的外表。
Michel说,如果在街上逮着一个人跟他/她聊足球,有30%的人感兴趣,如果聊……有50%的人感兴趣,但是如果跟他/她聊如何变的美丽,几乎100%的人感兴趣。我不知道这是不是Michel开始拍摄这个project的原因。
北京的拍摄从北京晚报和一个网站上刊登的消息开始的,发信回来的人什么都有,咖啡馆的服务生、想当明星的女孩、电厂的技术员、做生意的老板、想出国留学的大三学生……
呵呵,还有我。一开始就有被拍的冲动,又觉得矫情,再到后来跟着Michel去拍摄别人,回来又想被拍。总之,绕来绕去,在一个大好晴天,Michel拍下了我的臭美样。冲出来有一点偏色,把脸色暗黄的我拍得红光满面,像是化了浓妆,但实际上那天只涂了一点点唇彩。(下面左边是Michel从小样上挑出来的“最美丽”的我,右边是我帮Michel拍的工作照-拍摄对象是石景山电厂的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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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el Szulc Krzyanows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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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 潜水

三亚。
穿上湿漉漉的潜水服,原本以为是防水的,结果却是贴身的一阵透心凉,真是被忽悠了。潜水服还特紧,简直无法呼吸。等了其他人半天,工作人员才开始培训,塑料咬嘴是连接氧气瓶的,U形的两边是需要用两边牙齿咬住的,咬住时龇牙咧嘴的样子很滑稽。
穿过沙滩坐上快艇。开到离岸边不算远的水域,登上一艘大船。
在腰间系上腰带,上面别着若干个方形的铁块,更觉得冰冷了。水里也是冷,发誓以后坚决不在冬天潜水了。倒着身躺入水里,皮肤黝黑的教练帮忙背上氧气瓶。被拉到稍远处,开始呼吸训练。带上眼罩,咬住连接着氧气瓶的塑料咬嘴。开始有些紧张,呼气的时候总是有呜呜的声音,担心漏气。把头埋入水里数次,因为这天太阳被遮住了,水底灰蒙蒙的,一点也不透亮。黄色带条纹的小鱼在前面游来游去。试了好几次都还心存害怕。最后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小鱼上,用大拇指指向下,示意教练可以往下走了。
用嘴呼吸不很习惯,但是还算控制住节奏。水底的珊瑚礁乌乌的,少有透亮的。眼前的小鱼游来游去也就那么几种,只有一种绿色的小鱼特别好看。但是,但是,没有海底世界里看到的漂亮的珊瑚虫,只看到一点点,摸一下就缩回去了。
最后尝试潜入更深的地方,耳朵感觉疼死了,作罢,便上来了。
180大元的拍照是整个海南行程中最让人郁闷的。
这天夜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现着从海底往上看的时候从水面透下来的一点点光,跟跳蹦极的那天夜里一样,那挥之不去的一幕。恐惧感会刺激人的神经和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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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上海总是阴雨连绵,弄得人心里都快发了霉。但老天偏偏懂Fashion,在上周六开眼放了晴,有无关系的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了舒坦。
法国时装品牌我最爱两个,一个是Givenchy,另一个就是Yves Saint Laurent,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一个是Givenchy,另一个是Yves Saint Laurent,值得我自己骄傲的是,我从来没有拼错过这两个牌子的名字。
对于服装设计院校毕业的孩子们来说,YSL是他们脑海里唯一知道的几个名字之一(念是念不出的),这倒为学院派增加了些许品味,颇有不知其他,偏知YSL般死磕的傻样,可见Yves saint Laurent先生多么地深入人心,他对咱们来说就是“衣、食、住、行”中的“衣”。上周六YSL恒隆新店开幕,说真的,要不是我忘记了信用卡密码,我肯定会消费一个包包或者bootie什么的,大部分商品7折,对于YSL来说几年难遇,更何况离我上一次购买YSL的缎面高跟鞋已有一年多时间,顺道支持一下I.T的兄弟姐妹,也能为自己的今后长脸。那天最有脸的还是朱杰同学,一只藤编字样的YSL布袋拿得多逍遥自在。
回到学术性问题,其实也就是爱屋及乌这回事,喜欢一个牌子起码先要喜欢这个牌子的设计师,如果说要选世界首席魅力男性设计师,那么Stefano Pilati当之无愧,我甚至可以很片面地说Stefano要比Tom Ford帅上好几倍,别问为什么,意大利男人帅是没有理由的,是发自内心的,而且有个大肚腩的男人,更具说服力。YSL这两年来销售业绩大额度上升,也是佐证,这是美国人无法理解的,这就跟命一样,自打出生那一刻起就定下了。日本版Figaro曾经登载过一篇采访Yves Saint Laurent先生的采访,他如此评价Stefano和Ford两人:“前者明白什么是时装设计,而后者只知道作秀,对我来说,Tom为YSL做的所有只能等于零。”哎哟妈呀,是个名人哪能经得起这番点评?于是,Tom和Stefano现在几乎算得上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
老天都能为YSL放晴,那么被虚荣心吞噬的人们又有什么理由不为YSL放血呢?信用卡的血,老公老婆的血,借来的血,统统给附上。
拿出Catalog,虽是2007/08年秋冬的,但绝对Pre Pro Particular Popular(简称PPPP),选几套服装来标注一下什么是Yves Saint Laurent:

然后再来看看什么是Stefano Pilati,看看这棱角看看那皱纹,画过大卫小卫的能感受到吧:

Photo from Styl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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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g] 眉

西坝河的京客隆。一个收银员在她淡又短的眉毛上,仔细得带着些偏执地画出这么两条眉线,略带点棕色。
惊艳!
她皮肤细白却无光泽;俩眼圆润但失神色,我一直瞄着,到后来觉得她好像一个中国布娃娃,这对眉线,就是最后塞完填充棉花后的针脚线。
这家超市,用了兰底白花的传统扎染图案粗布做挡风门帘,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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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法国电影新浪潮祖母”之称的艾格尼丝.瓦达 Agnès Varda (《拾穗者与我》)执导的人物记录片,是对其丈夫、法国著名导演雅克.德米 Jacques Demy (《秋水伊人》《柳眉花娇》)的一次生平记录。 ”
上午看了这部很美很美的记录片《南特的雅克.德米》。剪辑和感情,如同平整的透明糖纸一样叠加出绚丽的亮灰色。费里尼Fellini的 《罗马风情画》Roma,是在2001年夏天看的。记录片或回忆录,而且是带着城市的名字和记忆,从来让我倾心不已。
因为这是我所缺少的。
对于自己来说,80年代、90年代或者现在,很难有10年的完整记忆。而所谓记忆,只能算是完完全全自我完成的体验,时而紧密时而跳跃地凑在一起,比如某个半夜,我站在6楼黑色的阳台上认真地分析要不要跳下去,那年是12岁,个中原因和那个时代、那个机关大院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或者,无数个下午,我一人弯着腰在杜甫草堂的河边,废墟里面寻找碎的瓷片,从小学直到初中毕业,在同学聊《神雕侠女》和《圣斗士》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加入话题。
但是,他们不知道,我晚上一人在家画画无聊时,会拿水粉颜料给自己化妆,浓得和《沙漠妖姬》一个样。那是小学五年级。
只有所谓“大集体式”的玩耍、生活、选择,才能造就一个人与自己生长年代的线性共鸣。 他/她生长的城市,要么是拥抱他们的,要么是残害他们的,要么,是忽略他们的,以至于,他们有个机会保留自己内心最本我的珍贵东西。
这么看来,我所有的记忆都是圆点,一拧起来,各有各的根根须须。不似草间弥生所绘制的那么平整和谐。
这部记录片却是线性的——雅克.德米对电影的痴情。但是他的导演妻子,把这种“线”剪辑成一段一段的,成了小小的、可爱的“面”,而这些“面”是透明的,微微带些变换着的柔和色彩相互透着,所以又变成了线。整部片子里面,少数几个对已经年老的雅克.德米的特写镜头:头发,毛衣,带胡渣的下巴,拍摄角度让成像特别地动人。
从明天开始,6:30起床后就不睡回笼觉了。每天看一部片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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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idas为2008年做的广告,很多人托着运动员的那个,风格还是延用了一点Propaganda革命宣传画的感觉。用素描画出来的乌央乌央的人,很革命地傻呵呵托着踢足球的、打篮球的,还和排球队员一起拦网。球的转换是不新鲜的,只是这托举的动作还是画的很到位。到了胡佳跳水的时候,那些托在下面的人甚至是抱在一起做成跳台的样子,胡佳扎入水中的时候也是被很多人的手接住的,还用人手泛起了水花。外国人看了肯定感叹中国人真多啊。咱中国人就是多啊!整个广告特别流畅,有一点小小的温暖。唯有后面胡佳钻出水面的时候用了真实的场景,接着是中国的若干运动员傻傻站着,结尾结的不是那么出彩。音乐也配得挺好的。第一次很由衷地想夸一个中国原创广告,从概念到制作的精致。真的很赞!毛主席看了肯定很高兴啊!
在网上搜到了创作者陆明的blog。他自己在blog里说,“胡佳这张,真的可以说是在绘画上,让我第一次的体会到了‘绝望’。。。。。。在这一套的平面广告中,除了彩色的运动员和字体,logo外的全部元素,均出自我一笔一划的绘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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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起床,就看见满世界的白雪。决定完成多年来未完成的心愿:在第一场雪的时候,去故宫。
在北京10年,没踏进那方地界。
我想着,先坐966 到东直门,再打个车子,从北门景山那边进去。结果,刚从966下车,就瞅着一辆107电车缓缓进了站,车牌上写着到动物园。
就上去了,想着,下雪天去看看动物朋友们也是很好的。
这辆车子,很冷,而且有些臭。但是电车那种特有的摇摇晃晃很舒服。路过南锣鼓那边时,瞄着了鼓楼。立马,又跳下来。
在后海一家小且脏的爆肚名店,邂逅一位老哥,和烤火的小活计,还有一个大二拍片子的男孩,还有我,聊他家那块元朝黄帝拜天的石碑;聊他拍的80最后一年,首都那个著名无灯夜晚的照片儿;聊烤肉季;聊童年在什刹海游泳滑冰;还聊捡到一国家元老的警卫员丢掉的大串钥匙;聊银锭桥这片儿的种种文化,邻里八卦。
一会儿,从怀里拉出一相机,说是“尼桑”的,不对,一看是SONY的。一会儿,说他可是做gushang的。问我们知道啥gushang?那个大学男孩说是古董商人吗?他神秘一笑,又看着我,我只好瞎掰:“是治疗骨头的?”对了,原来他是做骨伤的。
最后,他要我和他读大四的闺女做朋友,一起了解老北京的文化。还要我存下他的手机和名字。那个时候,他吃了三盘炒肚,3瓶啤酒,一小瓶二锅头。
我也在他的神侃下,终于差不多硬咽下了盘象虫子一样的炒牛百叶。
后海结了薄薄的灰冰,饮料瓶子还有纸团,被凝在上面,某一秒,我觉得时间是可以这么滞留的;我也是可以这么和一陌生人对话的。
如果不是实在冷得不行,指不定我还会跳上另外一辆车子,去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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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曼切斯特音乐厂牌Factory Records 创办人Tony Wilson做序的 Factory Records: The Complete Graphic Album,集结了Factory Records这么多年来引人注目的一系列平面设计、厂牌和乐队(Joy Division, New order, Happy Mondays)的历史及故事。
由FAC1(首个海报)开始,书中展示了革命性设计师,诸如Peter Saville, Ben Kelly, Mark Farrow, 8vO, Barbara Kruger等经典、强烈的平面设计作品。(Ben Kelly是英国建筑师,也是大名鼎鼎的The Hacienda夜店的设计师;Peter Saville是Factory Records的开山平面设计师,曾为Yohji Yamamoto设计平面广告。)
此书编号为: FAC461( FAC为Factory Records的音乐项目编号)
虽然现在看到任何与专业有关的东西,头就痛。但是这本书,我还是想买下来。里面生机勃勃的设计很容易让人心动。还是老东西好!Amazon上刚好也折扣比较多,$35原价现在降到$23.10.
TIPS *Y-3登录曼切斯特,为纪念编号为FAC51——The Hacienda,推出了 FAC51-Y3 THE HACIENDA鞋款,全球限量250双,Peter Saville操刀设计。
*和 The Hacienda紧密相连的,著名后朋克乐队Joy Division为题材的传记电影Control ,在第60届嘎纳受到好评。 Ton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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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g] 批把

实在忍不住,强忍,不行。
水深火热的日子里面,要有点八卦来调剂,才不会变态。
开辟新tag:八嘛!(注:用成都话可以解读为肯定语气,天津话解读为疑问句。)
起因是这样的:那碗卤烧鸡翅根香菇。放了卤料,月桂叶还有汶川的花椒。卤烧了4个小时,浓香的汁儿染着白糯的大米和糯米饭,香菇肥厚滑润,鸡肉酥烂却不散…总之,只剩4根了。消灭掉2根后,我就捧着饭碗,蹲地上,咬着筷子斗争:“吃,还是不吃?
然后喃,我就想到了张燕大姐。某年,春天微寒,张女青年买了4个批把。北京早春买南方娇气水果,还是不算太便宜。 她想着:“恩,和horse一人两个。”
然后喃,她捧在手里面,走着走着,就想吃了。第一个下肚,皮薄汁多,酸酸甜甜。芳心大乐(难为她这个对生长在南方,把水果当饭吃的大姐了)。于是,毫不犹豫剥了属于自己的另外一个果子。
吧唧着嘴,她盯着剩下的2个属于hosre的果子,想:“恩,再吃一个吧,就说只买了2个,一人一个。”
当她再次盯着最后那个黄澄澄的批把时,已经没有任何良知了。所以,先把果果吞下肚子,再安慰自己:“一个反而没什么可吃的,他吃不出味道的。”
就这样,张燕大姐愉快地在北京街头,吧唧嘴巴,春光真好!
我最后喃,闭着眼睛把盒子盖上,里面还剩2根鸡翅根,4朵香菇。心中高唱: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比我好~~~”
小推荐:陈小霞的专辑《哈雷妈妈》,好听得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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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g] 一瞄

总算还有几张没有彻底被曝掉,谢谢Nana帮我扫出来,不过你漏掉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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