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刚才lanxuan给打电话来,问我在干嘛。我说在看东西。其实,我是在努力抑止每天不止一次的强烈睡意,凭着毅力坚决不睡!但是,最近是怎么了?
Alanis Morissette,我老想起她,总觉得她是推出了新单曲或者一本传记,可我到底是在梦里面见着的,还是在哪家店里见着的?或者不是她,是Annie Lennox?
然后,每次和人说话,只要是超过5个句子的话,说到最后我会忘记最开始想表达的是什么。是我铺陈得太多了吗?
再然后, 居然有猫愿意腻我,生平第一次。亲热得不行,非得紧紧蹭,拿手摸他的头(还不是下巴),他居然爽得都虚浮摇晃了。后来干脆跳到我身上,钻啊钻。而我,落荒而逃。
早上又做梦。《西藏生死录》大师说,你对梦中处境的反映,就能看出你对死后处境的反映。老子在梦里面,绝对的主动:全是阴惨参的象老墓一样的古楼群,巨复杂的地形,然后一帮子人走不出来了,遇到一个很美但是很阴惨的女人,她娇笑道:“这下可好,有东西来追你们了。”一下子就听见,一群尖锐得不行的狗怪物在靠近。我们狂奔,弯弯拐拐找回路,阳光白晃晃的打在土墙上。我边跑边回头看那个女人,她轻喊到:“到了那个人字路口,你们要朝右边跑。”同伴都不相信,因为右边的路是混暗的,而左边是阳光明媚。我怀着怀疑的心情往右边跑了,只有两个人跟着我。结果真的获救,来到类似结界的一个空间,全部是给有幸到这里的人开的民宿旅店。我又到处找游士去营救那些朋友….脑仁想痛了,太多情节。
前天是梦到回到杜甫草堂,周围都是亲人和老同学,然后好多巨大巨大的河马从浣花溪里面冒出来,攻击大家。
结尾: 我想我快完蛋了…
在东环的浩沙女子健身馆,正好赶上了搏击操。本来对搏击操没什么兴趣,但是总比跑步有趣些。
几个女生跟着男老师练搏击操。那个老师总是面带坏坏的笑,不知道心里会不会想,把你们练得很厉害,回去对付你们老公/男友,把他们打倒了可别让他们来找我啊。想着想着就偷着笑出来。
动作还比较简单,没什么难度,出拳速度要快,踢腿时要侧身,回到基本姿势时要弹跳,但老觉得跟着音乐节拍出拳的感觉有点怪。
半个小时下来,头发下面全是汗,脸也微微泛红,感觉毛孔都打开了,对着镜子看自己,心里美滋滋的。
这个男人,叫村上春树。
至今,那么多年,我连《挪威森林》讲的是什么故事,都不知道。没兴趣。
但是,很想很想看这个文学大叔写的Comme de Garcons工厂,于是就买了这本书。里面啊,有人体标本工厂、结婚会场、橡皮擦工厂、酪农工厂、Comme de Garcons工厂、CD工厂、假发工厂、兵器工厂。
小小的一个海岛国家,每个工厂都在隆隆作声,高唱着“我们要前进!我们要前进!”
依稀记得,有年Milk 曾经采访过凤凰相机厂?活到这么久,对工厂的印象是蜀锦厂和五粮液酒厂,全都是我的娘去参观,然后口头描述给我的。
蜀锦厂——挨着浣花溪,当时应该是1994年?马上要倒闭了。娘好像是这么给我讲的:“一排一排的抽丝,绕丝的机器,蚕茧都浮在烫水槽里面。女工用手快速地捞起蚕茧,抽丝,丝断了再打结连上。每个人的手都是红肿变形的。而且厂房里面机器的声音太大,据说这些工人的听力都是受到不小的损伤。”
五粮液酒厂——我不知道娘怎么就和她的那些老姐们想着去参观的,但是她很high地打电话告诉我:“啊呀,都是高科技,很大的国外进口的发酵不锈钢炉子。我们想尝一口,不让。后来到了另外一间厂房,刚好看见一个穿很干净工作服的人,提着一小桶走过来,就让我们喝了一小口!还是温热的!这个是最纯正的原酿,之后还要兑淡才装瓶放到市面上。真的非常香淳,一点都不辛辣,含到嘴巴里面都是软绵绵的感觉。好喝得很!”
很想去工厂!
name Maple , age 29, occupation Fashion Editor
name Nana , age 26, occupation Designer
尽量不把这个地方搞成心情笔记,
但是,昨天,才6点不到,天都黑了,看到了阳光卫视关于夏俊娜的记录片。
这个片子,我在2002年年底看过,那个时候辞了工作、动了手术。吴敬从德国回来了,穿着一件vintage棕色短皮衣,和一条宝蓝色的BENETTON超超超短呢子裙。我们在我租的那个小房子里面,就着破电视看夏俊娜,她一边抽烟我一边喝汤。
所以啊,昨儿个,就那么一下,我蜷在沙发上又看夏俊娜。她的画儿,他的老公,姐妹儿,养的狗…看到最后把眼泪给看出来了。
张丹以前说,一看我就是附中出来的。我也把他看出来了。基本上,读过老附中,呆过老美院的孩子,都有些眼神或者情绪能看出来。啊,我们喝酒;清早上就吃极辣无比的面条;为了看《乱世佳人》晚上翻校园大门;八卦哪个老师和哪个学生睡了;我们也疯狂地画画儿,看书,写字儿。 理想世界非常的混沌,但是还是象颗剥了壳儿的、光溜溜的白水鸡蛋那么的实在,纯洁。
我非常喜欢听夏俊娜说:“我们搞美术的人。”不是搞艺术的,不是装逼设计的,不是混圈子的,就只是搞美术画画儿的,弄颜色和松节油的。我的画儿上,总有那么多数不尽的灰调子,即便是最鲜亮的水果和布料,都会被弄成雾嘟嘟,可是,真他娘的漂亮。一定要把逆光的东西处理得透明轻佻!那个我暗恋很久,十分清秀寡言的高年级男生, 在我们画室转悠时,曾停留在我新尝试画法的倒霉画儿面前,好一会儿,一会儿。
我记得那个时节,大家穿起了衬衫,吃起了樱桃,指甲缝里面总有颜洗不掉的颜料。
但是,除了桃子和玻璃瓶子、杯子、碗子,画得是最漂亮的,就什么不剩了。
应该是我不要它们吧。
当胖墩墩的郭妈妈把我叫出来谈心,关于是否要在这个时候交男朋友的时候,我觉得一点谈的必要都没有啊。我不要的,不爱的,喜欢过又不喜欢的,剩下的… 除了剩饭,只有这个是永远不腻,滋味足足。
吴敬在哪儿了?众多兄弟姐妹在哪儿了?我们那些速写本在哪儿了?喜欢夏俊娜的陈逸飞不在这儿了,2002年记录片里的夏俊娜不在这儿了。翻遍整个房间,我找不到毛笔,颜料,调色盘,纸张。最后,只翻出一罐1990年老师送的 Pelikam43#丙稀颜料,最美的桃红色还在玻璃后面闪着光泽;还有一张整开的画板,2001年毕业时留下的,上面是老余的名字(字真丑)。
我不停地咀嚼水果软糖,思量着要不要买那件摩托党皮夹克。比起14岁和24岁,脸更白更瘦些,走在街上,老伙计你们应该能认得出来,除了头发很短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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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时差才一小时,但是我的头还是很痛,从第一天开始,不断出状况:
Day1/PM2:30. 相机没装卷(幸好发现得早,而且后来买的FUJI ISO 400比之前的Kodak ISO 100更适合当时的光线和环境)
Day1/PM11:00. 钱包丢了。那个还散发着驯鹿肉皮子味道的钱包,还有大部分的日元,几百人民币,身份证,信用卡….入睡前,我已经很平静了,再回想起来,什么都不重要,模糊了。还是睡得很好。
Day2/PM3:00. 迷路了——为了去看看那个“又尖又范儿”的一泽信三郎帆布。如果那天你很巧是在清水寺附近,看到一个鞋带全部散开、右手拽着包和一瓶2L矿泉水,左手握着相机、衣领下垮到差不多泻光、浑身汗透的人,同时,她还在扯着嗓门用中文呼喊,冲到更远更错路线的某人,那就是我。
Day2/PM5:00. 钱包找到了。店员把它交到警察署,警察署又转交到一个专门机构去。于是晚上又从京都坐车到神户。城市与城市之间,几十分钟,去见警察,相当的浪漫。价值百万的神户夜景,冷清得很,感觉都是开了灯的空楼房。当我走进烟雾缭绕的警察署,说了声EXCUSE ME后,好玩的夜晚才真正开始。我们开始彼此连说带划的英文,日文,中文交流。大家都在微笑,一个非常帅、睫毛非常长的哥们还把他手机拿出来,示意我不要着急,他愿意帮我打电话找会日文和中文的人。然后我被那个很胖很老实的警察,领着,穿过黑黑的小巷,来到另外一个署,那个高级别长官用日文一样的英文开始调查我, 话题围绕在:我为什么要把中国的身份证带在身上。最后,他们把我的护照复印了,老子在日本算是一备案人员了!
Day3/PM10:00. 卷片的时候,胶卷断在里面了,然后我又很欠抽地打开看了。淡粉色的海港,灰绿色的植物~~~~~再见了
Day4/PM9:50. 太隐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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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一对CELINE 的海螺耳丁,小小的,很结实的造型。纪念我的名字和这次游荡,回北京准备去打耳洞。
希望耳边能听到一些大海的声音。
楼上家的小狗丑丑现在时不时来串门,有时候因为主人要出门还把它寄放在我们家。今天又来了。吃完饭我自己在书房忙,它趴在旁边的地板上睡。我觉得地上有点凉,给了它两个垫子,它在上面转了半天终于找到个舒服的姿势躺下。过了不久又蜷在地上,把垫子当枕头斜靠着,睡得呼呼呼的。照片里看像团脏抹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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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剧场,舞台中间放着两个偶。对于只是粗略知道故事情节的人来说,大概可以猜得出这个名叫《重别》的故事将有这两个角色,一父一子。
但是当德国偶师Ulrike Quade穿上连着半身偶的裤子时,观众才看到人和偶是怎样一种关系。Ulrike Quade一只手控制“父亲”的头,另一只手套在偶的手部,而偶的手大部分时间是固定在大腿外侧。
二胡简直是催泪弹。把整个剧开始的气氛搞得很凄惨。(昏暗的灯光能让人联想到儿时在农村时夜里漆黑的景象,那时最怕潮剧。)
《重别》讲述的是一个关于分别的故事,男主角的妻子难产过世,某天夜里他突然觉得妻子似乎就在身边,这个经历让他掉入了一段自己想象的地狱之旅。故事非常简单,最精彩的是偶师细腻的表演,把一个没有生命的偶演活了,低头时哀伤,仰望时悲恸。被水鬼揪去了舌头,被瞎鬼骗去了双眼,痛苦得在地上打滚(这里的表演很见功夫)。
相比之下,台湾的布袋戏大师陈锡煌只是控制小孩的偶,在中间表演了一小段布袋戏,并没有太感受到他的功力,也可能是离得太远。
乐手张士能和李柔苇每人都负责多种乐器,还要唱父子的对白。
整个戏的对白听起来有点生硬,个人感觉还不够好。倒是乐手和演员在剧里自由的穿插,让人觉得挺新鲜和流畅。
这是台湾与荷兰首度跨国合作,台湾的是台原剧团。荷兰方面,荷兰知名的剧场导演Jos van Kan 2005年进行兰阳歌仔戏团的研究计划,对中国文化了解颇深。音乐由才女作家Marlijin Helder谱曲。偶师Ulrike Quade来自德国,两个戏偶都是她制作,表演的水平也很高(她说自己曾在日本学过偶戏)。剧本是一位从事偶戏研究二十年的汉学博士写的,也是一个荷兰人。汗!
总之,剧情有点简单,但是艺术性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