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民族风格的围巾,好多人带,比如Bernhard Willhelm,还有Jeremy Scott,你能猜到是什么围巾吗?到了Isabel Marant的秀场,这条围巾变身为T台的新宠。Isabel Marant的感觉还是很敏锐滴,整场秀,那条围巾被灵活地搭配,甚至被用来做腰带。而类似面料的裙子也让人很想穿上身。这些衣服给我最强烈的感觉就是它们就是模特们平常喜欢穿的,皱皱巴巴的,有点慵懒,但是调调极好。
罪过罪过,回来这么久才开始更新blog。9月15日飞伦敦,16日到20日看了伦敦时装周的秀,21日到27日在伦敦逛街写稿子,28日坐欧洲之星到巴黎,31日到10月7日看巴黎时装周的秀。7日回伦敦,本来9日飞北京,结果被BA给涮了,停留了1天,10日才回。11日到北京。一共走了二十几天。一回到北京就感受到浓浓秋意。隔了一个月感觉冬天也到了,5点天就黑了,昏沉的日子终于开始。
关于时装周,还是先从巴黎的开始写起吧。不想长篇大论,就懒散一点随便写啦。
10月1日好看的秀最多了,先饕餮一下。
Vivienne West 08 SS
vivienne westwood还是延续反叛的精神,liberty是这一季的主题,对准的是英国政府关于拘留的一个法令,设计中也有一些来自西藏的灵感。关于西藏,他们总是觉得应该自由的。现场音乐和气氛极其过瘾。秀开始前kanye west和他老婆招来了很多摄影师和fans,闪光灯闪死人了。
时装界的角力很好玩,设计师花上半年时间创作的一个系列,到了摄影师那边,只需几分之一秒的快门就把它们变成了定格的梦,谁造了梦?不好说。但在他们之间有种人专门负责装饰梦,他们无所谓地将大师们的作品信手拈来,在眼前停留了不到两秒钟,便摇摇头,“换!”,于是Versace的Bra被套在Prada的大衣外,下面穿上PaulKa的紧身裤,不配高跟鞋,也不穿mary janes,偏偏按上了一双厚重的Dr.Martin。他们四处逢缘,八面玲珑,杂志需要他们,设计师需要他们,摄影师需要他们,种种种种化作这个职业,就一个单词:Stylist。
近期,知名时尚媒体撰稿人Sarah Mower出了本书,叫《STYLIST:the interpreters of fashion》,还请Anna Wintour写了前言,俨然将这16位编辑出身的Stylist奉为了“大师”,我很喜欢“interpreter”这个词,直译过来就是“时尚翻译者”,但如果用“时尚调味师”,就更加精辟,大小新老设计师的作品被他们随便一“糊弄”,就刺激了摄影师的感官,编个主题,成为了印刷品上一组组经典的照片,整个过程不旦履行了翻译的职能,还充当了厨师的角色,“屠夫的双手,厨师的心”,记得这句话吗?来自《慕尼黑》,扯歪了,总之比“造型师”、“时装师”、“搭配师”的翻译形象得多。书中介绍的16位Stylist对于做杂志这行的朋友,如雷贯耳,有Richard Avedon时代的Polly Mellon,有少年得志的“加纳时装总监”Edward Enninful,有长相超酷的Camilla Nickerson,还有生于香港的华裔造型师Joe Zee…他们的作品频繁出现于各个版本的《Vogue》、诸多先锋类杂志例如《i-D》、《10》、《Numero》、《Purple Fashion》之中;他们为设计师们提供了沟通的桥梁,自己顺势成为了连接诸多角力的纽带;他们装点了摄影师的取景框,为模特们打造了让人铭记的形象。
在这16位前辈中,我最喜欢的当属Edward Enninful、Camilla Nickerson、Grace Goddington三位,他们均和我喜欢的摄影师合作频繁,其中最最崇拜的,就是Edward Enninful,加纳出生的黑人小伙,在伦敦生计,18岁当上了《i-D》的fashion director,之后每每与Steven Meisel合作为意大利《Vogue》拍摄的大片,震人到不行。我记得我曾经在给《东西杂志》Kevin的自荐信中说过,我要做亚洲的Edward Enninful,现在想来还觉得是个很严肃很准确的目标,而在我曾经拍摄的时装片中,也少不了模仿Edward Enninful搭配的方式与技巧。自Edward Enninful戴上眼镜后,少了出道时的锐气,却显现出十足的权威性。
Edward Enninful,你是我的朋友,我永远在关注你,向你学习,接受你的推荐。
无意在书店打发时间看到的,最后一本旧旧的样书,拿起就不想放下,一开始就诱惑我 use this magazine in countless ways。
————————————————————————————————————————
如果地球持续变暖,世界将会怎么样?主题不新鲜,不过《Colors》采取了一种有趣的做法。编辑们在这一假 设下开展一趟时空之旅,带领读者来到2057年的夏天,斯堪的纳维亚沿线的一个小岛Vorland,这个过去的寒冷荒岛在经历了气候变暖带来的生态危机后 已经变成了风光迷人的度假胜地。这一类科幻小说的报道要传达的信息仍然是气候变暖的危险,以及怎样通过可持续发展的生活方式扭转局势。
其实,这就是一种对理想生活的虚构:到岛上的旅客不能乘坐飞机,污染太大,他们得坐热气球的士;买东西,不是用欧元,而是拿出自己的时间参与公众服务进行 交换或者用岛上特别发行的信用卡,这张卡按照产品或服务释放的二氧化碳数量来作为计量标准;岛上居民从事的职业几乎都和绿色生态有关。
所有的图片和文章都被“伪装”成真实效果,尤其是照片都是通过搭景模拟来拍摄的,简直就相当于拍了一部科幻电影。
《Colors》一直致力于报道全球化社会生态的主题,体现人文关怀是它不变的追求,但久而久之它的操作手法也有点让人审美疲劳,七大洲五大洋各选几位代 表人物的无国界策略,原生态式的记录方式,外加强调正视和凝视、风格静谧的影像,如此搭配似乎逐渐失去了初期简单的爆发力。采用科幻小说的形式,无疑是近 期比较有新意和幽默感的一种尝试。
当然,纯粹想象未免来得太过夸张,所以该期后面一部分就是在某大学协助下编纂的“绿色专刊”,关于可持续发展与绿色生态的“百科全书”,提示读者现在就可以从身边做起的各种有利于地球发展的行动。毕竟,未来旅行之后,依旧要回到现实。
(via: http://culture.thebeijingnews.com/0841/2007/07-20/035@115843.htm )
总算有了纸面上的证据了,没办法,退堂吧
回来了,麻烦你们那么久,真的很感谢。才走了一个月,北京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就是多了一条5号线地铁。而且地铁票统一成2元了,原来我要坐5块的。翻天覆地啊。一天来回可以省6块钱了,哈哈,向梁春敏学习,要节约。
今天去黄帝陵,挺好,拜了祖。
昨天看完《太阳照常升起》, 心里舒坦极了,就像杂食许久,终于吃到米饭,一粒粒融进胃里,不带任何阻隔。回到家,搜到姜文填的一首《念奴娇》,荡气回肠。
云飞风起,莫非是五柳捎来消息?一代人来,一代人去,太阳照常升起。浪子佳人,侯王将相,去得全无迹。青山妩媚,残留几台剧。而今我辈狂歌,不要装乖,不要吹牛逼。敢驾闲云,捉野鹤,携武陵人吹笛。我恋春光,春光诱我,诱我尝仙色。风流如是,管它今夕何夕。
如果在我面前同样躺着“尽头”和“无尽头”两条路,我会选择哪一条?按照我的好奇心,一定是“无尽头”,于是我来到一片世外桃源,砖红色的土,湖蓝色的天,所有色彩都不带任何调剂,厚厚地抹在画面上,甚至抹在我的脸上,在那个瞬间,我已不是我,我已经成了忘我,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以及梦境中的我,三维合一,轮廓重新被定义,出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但毛细孔里的黑头,还提供着某种讯息,这种讯息成为那个世界的导火索,一把火,甚至是一口痰,画面便开始出现裂痕,所有颜色都一片片地往下掉,落到地上,被风吹走,所有一切逐渐归位,现出原形,事实既然已成事实,那么任何言语都为苍白,随着排泄物,一起被冲走。而在世界的“尽头”,太阳照常升起,但在某些人的心里,地球已经毁灭。
“尽头”和“无尽头”就是两条不同的路,两个不同的过程,走到头,却是一个终点,这就是哲学,从无到有,从有到无,抛开历史记载,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请按顺序读出这三个字母:A V B
A Magazine
Veronique Branquinho
不是BV,是VB。
不要问A Magazine刚出了Martin Sitbon那期,怎么过了两个月就出第6期了?不是半年刊吗?现在是不是变成双月刊了?
答案:不知道。可能是不定期。
我曾经被Veronique Branquinho的设计深深吸引,还写过一篇关于她的文章,比利时设计师的名字一直被我用来标榜好品位,VB自然少不了,今年又逢VB品牌成立10周年,难怪A Magazine迫不及待地把她找来。按照官网介绍,这期将大量展示VB的家庭世界以及私人生活,对于“比星人”国度的渴望,实在不容错过。
广告一下:A Magazine #6 开始接受订阅,180元/本,不含邮。(截止10月8日)
昨天拍片,主题是“剧院魅影”,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结果,却拍成了“剧院妓影”。
首先,这不是我想要的,其次,我无力改变也懒得改变,最后,成了一只JI。
我在拍摄前反复强调,要追寻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舞台剧效果,发型是那种比较服贴的长波浪,很有线条层次感,化妆只需刻化嘴唇,让它足够艳,其他地方自然带过就行。好家伙,到了拍摄那天,韩国化妆师跟我说妆容她来掌控,我一听就想扯烂她的嘴,结果不出意料地给我弄出个眉毛细细,眼线粗粗的旮旯妆,配上发型师打毛的爆炸头,cheap到了阴沟。我在这里做个注解:韩国人做high fashion头发就两种,沙喧前额一刀平和打毛爆炸。
我之前说过,noblesse任何不愉快我都不会提及,但是,昨天温顺的韩国大叔摄影师的良好状态,以及我超强的时装造型,实在让我的灵魂感到惋惜。
歌剧明星成了演妓女的小配角,只能毁容了。